就在承宇遇刺的同一晚,薛国公府的书房里,烛火通明。
王延礼小心翼翼地汇报:“国公爷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那承宇……受了点惊吓,胳膊上见了红。咱们的人撤得干净,没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,偷偷看了看坐在太师椅上的长孙顺德,又补充道:“这小子倒是机警,反应很快,还懂得发信号求援。不过……这一下,足够让他明白,在长安城,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。”
长孙顺德慢悠悠地品着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吓破了胆没有?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延礼不知怎么回答,“据回报,他回去后立刻加强了护卫,但看起来还算镇定。不过,经此一事,他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了。”
“清楚?”长孙顺德冷哼一声,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“那就让他更清楚一点!明日,你亲自去下帖子,就说本国公请他过府一叙。”
王延礼眼中闪过一抹喜色:“国公爷英明!先兵后礼,不怕他不就范!”
……
王延礼亲自登门了。
“承东家,别来无恙?”王延礼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,“听说前夜受了些惊吓?这长安城的治安,是越发不好了。”
承宇根本不想理他:“有劳王掌柜挂心,小伤而已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延礼从袖中取出一封请柬,轻轻放在桌上,“薛国公长孙大将军,久慕承东家少年英才,特命在下送来请柬,邀您今夜过府一叙。这可是天大的面子,承东家……不会不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