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,蝗虫形成了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它脖子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往日里热闹非凡的东西二市,如今冷清得让人心慌。
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,也都是步履匆匆。
粮店前的队伍排得老长,价格牌一天要换好几次。
“早上还三十文一斗,这才过了两个时辰,就涨到五十文了?”一个老妇人拿着空米袋,声音发抖。
店伙计没好气地甩下一句:“嫌贵?明天一百文你都买不着!”
恐慌在城里蔓延。茶馆里,人们交头接耳:
“听说了吗?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朝廷呢!”
“北伐杀了那么多人,能不上天震怒吗?”
“长安趣味阁那个承宇,你们知道吧?半年就发了大财,这里头肯定有蹊跷!”
“就是,还有他那个相好的,整天神神秘秘的,说不定就是他们招来的灾祸!”
人心惶惶之际,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遍了全城:皇帝下诏求贤了!
这天清晨,朱雀门前的皇榜墙前人山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