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西市的午后,尘嚣浮动。
阳光穿过熙攘人流,落在承味斋那辆总被擦得锃亮的推车上,映出晃眼的光斑。
承宇刚送走最后一波午市客人,额上沁着薄汗。
他低头清点钱匣,算盘珠噼啪作响,发出悦耳的脆响。
靛青色改良麻葛袍的袖口紧束,衬得他忙碌的身影愈发利落。
“承老板,明日醉仙楼要的五十份拼盘,料可要备足啊!”一个酒肆伙计隔着人群喊道。
“放心,误不了事!”承宇抬头应声,手上动作不停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。
这辆小小推车,如今已是好几家酒肆的“后厨”,银钱如流水般进出,沉甸甸的,踏实又滚烫。
实业最是令人心安。
人间最踏实的暖意,不在别处,正藏在日复一日的市井烟火里,飘渺的希望在人间烟火气里悄然成真。
一切,都已步入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