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渠!你这杀千刀的,藏这儿享清福,让老娘好找!”
众人一愣,赵渠猛的跳起来,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:“陶儿?你咋来了!”
院门口站着个穿青布襦裙的妇人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发髻上别着支银簪,衬得她眉眼清亮。
这就是赵渠的媳妇杨婉,刚从冀州老家赶来洛阳。
杨婉一进门,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扫过小院,落在赵渠身上,伸手就拧住他耳朵。
“你倒好,在这儿跟着承宇先生吃香的喝辣的,家里的事儿全扔给我!我还以为你让人拐去挖煤了!”
赵渠疼得龇牙咧嘴,却嘿嘿直笑:“这不是怕你路上辛苦嘛!快坐快坐,承宇先生,这就是我媳妇杨婉。”
杨婉松开手,对着承宇和许如梦拱手行礼,一点不怯生。
“见过承宇先生,许娘子。我家老赵没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
许如梦笑着递过一杯水:“赵大哥很能干,帮了我们不少忙。”
杨婉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目光突然落在院角堆着的草药上。
苏定方受伤时剩下的薄荷、金银花,还有许如梦准备用来做牙粉的原料。
她眼睛一亮,放下杯子就走过去,拿起一把薄荷闻了闻:“这薄荷看着品相不错,就是晒得太干了,要是稍微留点儿潮气,用来做香囊或者泡凉茶,卖相能好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