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的谶语、姑射山隐士的玉佩、清虚真人的解读,都指向了那座洛阳城中的天津桥,那里藏着回归现代的一线希望。
在老君观休整数日,一行人便拜别清虚真人,再次启程。
清虚真人送至观外,最后对承宇道:“四钥之秘,牵涉甚广,望小友慎之重之。”
“天津桥是非之地,是希望之所。一切,皆需缘法,强求不得,亦不可不求。”
清虚言语间充满了玄机与告诫。
下山之路依旧艰险,众人心中都有了明确的目标,脚步也显得沉稳了许多。
许如梦对那“四钥”“归途”之说仍感困惑。
她潜意识里明白,身边的承宇和那座叫洛阳的城池,对她至关重要。
越靠近洛阳,官道越发宽阔平整,车马行人也逐渐增多。
贩夫走卒、胡商队、进京的士子、押运物资的兵丁……
各式人等汇聚成流,共同涌向那座天下中枢。
在一个午后,巨大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不同于姑射县的局促,不同于老君山的清幽,洛阳城如同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,沉默地矗立在洛水之滨,散发着磅礴、威严而又繁华的气息。
城墙高厚,护城河宽如江面,在阳光下泛着波光。
车队并未走向最繁忙的定鼎门,而是在引路人的带领下,绕向南侧较为偏僻的厚载门。
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接受守城兵士的盘查。
承宇撩开车帘一角,敏锐地注意到,在守城的士兵之外,还有一些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、不断扫视人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