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蒸煮、捶打、抄纸、晾晒……
每一步都融入了许如梦提供的“经验”和承宇的“理论”。
几天后,当承宇将新出的纸张和墨锭再次捧到李先生面前时,老先生彻底惊住了。
纸虽仍略逊于顶级宣纸,但质地均匀,韧性十足,已远胜市面常见的粗纸。
墨锭被承宇用刻了花样的模子压成小巧的梅花、元宝形状,散发着淡淡的樟木清香,书写流畅,墨色乌亮。
“奇才!承宇,你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李先生激动得胡须微颤,“此物必能风行!”
“承李记文房”的摊位支了起来。
雪白韧实的“承李纸”,只卖五十五文一刀。清香实用的“花式墨锭”,两百文一条。
承宇还扯着嗓子喊:“买墨送代写家书!仅此一家,过时不候!”
这价格,这质量,这噱头,瞬间引爆市场。
读书人、账房、小吏,甚至附近酒楼掌柜都来给店里采买记账用品。
摊位前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对面的许如梦看着承宇在人群中忙碌、讲解、收钱,神采飞扬,与几日前判若两人。
她唇角不自觉漾起笑意。
日暮收摊,数钱计利。
扣除所有成本,净赚足足四贯有余! 承宇坚持分给李先生一贯,给许如梦一贯。
当晚,承宇揣着沉甸甸的两贯钱,躺在硬草席上,心潮澎湃。
这第一桶金,是钱,更是他融入这个时代、运用现代知识,借许如梦智慧的第一次成功。
没有许如梦那关键的点拨,没有李先生提供的初始条件和场地,他注定失败。
他握紧了那条“暴富”红裤衩,嘴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