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承宇躺在草席上,翻来覆去。
他下意识地摸向怀中,那里藏着他从现代带来的唯一物品——那条印着“暴富”二字的红裤衩。
“暴富”那两个字仿佛还带着方知许当时买它的戏谑笑容。
“知许,程程……我一定会回去,一定会真正暴富起来,补偿你们。”
他将红裤衩放在胸口,仿佛那是他与那个遥远世界的唯一连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格子,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。
他放好红裤衩翻了个身,草席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放在床上的针线包弄到自己的脖子。承宇把它掏出来——
这图案、这设计,分明就是长隆亲子酒店里的那款针线包。
承宇记得,那时候儿子承程还嚷着要这样一个针线包带回家。
知许跟他说:“宝贝,这是酒店的东西,我们不能随便拿的,回家妈妈有时间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可许如梦说过,这针线包是她自己做的,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做的。
她说话时眼神坦然,手指翻动着线团的动作熟练又自然,丝毫没有撒谎的慌乱。
“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”
承宇把针线包按在胸口。
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二十天了,他每天摆摊、记账、帮人写书信。
夜里,他却总在梦里回到现代。
沙发上方知许躺在他的大腿上追剧,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,时不时让电视剧情感动或伤心得面带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