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......

凌云在心中默语。这半月来，他尝试了无数方法，服用了宗门珍藏的诸多灵丹，甚至请太上长老以元婴真元相助，都无法撼动这破碎的道基分毫。此刻方才明白，他需要的不是修复，而是理解。

理解这的本质。

就在他心有所悟的刹那，指间那枚一直冰冷沉寂的守夜人碎片，忽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温热。

这变化微不可查，却让他心神一震。

与此同时，被他小心翼翼放置在身旁青玉匣中的那缕镜影，似乎同步闪烁了一下。那镜影是林夕消散前最后的留存，平日里微弱得几乎看不见，此刻却分明亮起了一瞬。

凌云猛地睁开双眼，左眼破妄剑瞳银光大盛，仔细凝视那缕镜影。

在剑瞳独特的视野中，他见了一条极淡、几乎要断开的能量丝线，正从镜影延伸而出，没入虚空中不可知的方向。那丝线细若游丝，却坚韧异常，分明是通往镜中界的通道！

它并未完全断绝！

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。若是能通过这条通道......

忽然，一阵剧痛从气海传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那静滞奇点微微震颤，似乎因为他方才的心绪波动而产生了变化。

凌云立即收敛心神，重新沉入内视。

这一次，他不再试图去或，而是将全部意识融入那片绝对的之中。他要以身为舟，以神为舵，真正理解这由寂灭与守夜人碎片共同缔造的奇迹。

渐渐地，他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