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栩脚步一顿,这听着……好像是叫他的。
还是回头了。
然后就透过向他跑来的身影,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将他的遗体推了进去。
推去哪儿,这简直太明显了。
沈清栩捂住脸。
我可真是谢谢你了。
张泽宇有些奇怪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会来参加沈老师的葬礼?”
沈清栩,不,他现在已经是江峤了。
江峤沉默不语,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人,来到这个身体才不过两天,堪堪赶上自己的送行仪式,对这具身体的了解并不多,唯一知道的,是个糊穿地心的十八线。
非要跟“沈清栩”扯上一点关系的话。
江峤曾经在一部戏里客串过三分钟,演的是沈清栩的侍卫,只不过出场没多久就因公殉职了。
这么来看,也算是有点关系。
江峤暗自吸了一口气,淡声道:“我是沈老师的粉丝,来送送他。”
张泽宇古怪地看着他:“你以前不是挺讨厌沈老师的?”
这人应该跟江峤认识,还很熟悉。
江峤不动声色:“黑粉也是粉,我不能来吗?”
张泽宇哑然:“也……不是不能。”
他还是觉得奇怪,只是今天是沈清栩的葬礼,来这里的不光是演艺圈里的各路前辈,还有导演,制作人之类的,不少人都是来凑个眼熟的。
张泽宇以为江峤也是这样,没再继续问下去,只是莫名地觉得今天的他看起来比较顺眼。
殡仪馆的外面还有很多自发来送行的粉丝,他们进不来,只能在外面送行,还买了不少花束放在外面。
江峤出来的时候,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一时间没忍住,鼻子又酸了酸。
比起世上其他的人,自己其实已经很幸福了,至少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他,就这排场,下去也没人敢欺负他吧。
江峤原本想劝一劝她们,天看着不太好,乌云盖顶,已经黑沉沉一片,瞧着怕是要下大雨。
还没走近,就听到有人骂他的声音。
“江峤你怎么在这里,别来碰瓷我们沈老师。”
“你赶紧走吧,蹭热度还没蹭够吗?”
“沈老师死了你也不放过他,糊逼就是糊逼,祝你糊一辈子。”
江峤:……
他干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