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块冰凉湿润的棉片贴上了公玉谨年的侧脸。
那是卸妆水。
柳楚娴弯下腰,那张精致的小脸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厘米。
从公玉谨年的这个死亡视角看去,正好能看到她那件改良版网球裙领口下的无限风光。
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谷,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“这个唇印真丑。”
柳楚娴一边用力擦拭着那个属于她的杰作,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,
“哥哥的脸上,只能留我的水……卸妆水。”
在“水”字上故意停顿了一下,舌尖极其隐蔽地舔过耳垂。
轰——!
感觉脑子里名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,彻底崩断了。
狭窄、封闭、缺氧。
三如正全方位轰炸。
“你们……这是在……”
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,瞳孔深处隐隐泛起一层妖异的暗红。
CPU都要烧干了!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砰!砰!”
小主,
剧烈的砸门声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响。
器材室那扇单薄的铁皮门被砸得摇摇欲坠,灰尘簌簌落下,仿佛下一秒就要报废。
“公玉谨年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李猛那公鸭般的破锣嗓子隔着门板传了进来,带着一股抓奸般的兴奋和暴虐。
“给老子滚出来!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!有人看见你带违禁品进去了!”
“开门!再不开门老子撞了!”
门板剧烈震动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。
那一瞬间,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念卿吓得浑身一颤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手上的动作一僵。
柳楚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整理衣服。
只有慕容晚儿。
她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。
“嘘——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公玉谨年的唇上。
“别出声。”
她压低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,
“被发现了……可是会被全校通报批评的哦。”
那种背德的刺激感,瞬间将氛围推向了高潮。
门外是李猛带着人疯狂踹门,怒骂声、叫嚣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群发狂的野兽。
门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旖旎。
慕容晚儿不仅没起来,反而俯下身子,整个人像是一张毯子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身上。
两团惊人的柔软狠狠地挤压着他的胸膛,变成了诱人的椭圆形。
“晚儿……”
公玉谨年刚想说话,就被晚儿直接捂住了嘴。
她的手掌软绵绵的,带着一股好闻的护手霜味道,直接封印了他的语言功能。
而另一边,柳楚娴似乎也反应过来了。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
刺激!
太刺激了!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极限拉扯”吗?
她眼珠一转,坏心眼顿时冒了出来。
趁着公玉谨年不敢乱动,她的一只手悄悄像灵蛇一样,顺着公玉谨年的运动服下摆钻了进去。
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紧致的腹肌,她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。
手感真好!
“唔!”
公玉谨年瞪大了眼睛,身体猛地一颤。
这女人疯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