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墙上的守军顿时爆发出更大的哄笑,不少人跟着起哄:
“就是!肯定是得罪了人,被派来送人头的!”
“驸马都尉?怕不是靠公主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!”
武松心中暗骂庞万春牙尖嘴利,面上却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,对着喇叭怒吼:
“庞万春!休要胡言乱语!本帅乃是奉旨平叛,何来送死之说?
方腊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迟早被本帅擒杀,你若执迷不悟,便是与他同罪!”
“奉旨平叛?”庞万春嗤笑一声,拍了拍手中的硬弓,“那你倒是来攻啊!某家倒要看看,你这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节度使,有多大能耐!
说句实话,你武松也算有些本事,却在那腐朽的狗朝廷里受气,不如归顺圣公!圣公定会重用你,不比在朝廷里看权贵脸色强?”
说着,他故意拉满弓弦,一支羽箭“嗖”地一声射向宋军阵前,重重的落在距离武松所在高坡还有数十步的地方,箭羽兀自颤动——这是赤裸裸的示威。
“一派胡言!”武松怒喝,“方腊弑官造反,屠戮百姓,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!你劝本帅归顺他?简直是白日做梦!”
武松心中暗笑,面上却愈发愤怒,对着喇叭大喝:“好个不知死活的庞万春!敬酒不吃吃罚酒!林冲!传令下去,即刻攻城!”
“遵命!”林冲高声领命,手中令旗猛地一挥,阵前的擂鼓声瞬间变得愈发急促,如同暴雨般砸在众人心上。
盾牌手推着盾阵缓缓前移,稳稳停在弓手射程之外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;
长枪兵则在盾牌的掩护下,扛着木料冲到山道入口,开始搭建云梯的基座;
阵后的士兵们齐声呐喊,“杀!杀!杀!”的喊杀声震耳欲聋,营造出悍不畏死的攻城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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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墙上的庞万春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冷喝一声:“放箭!让这些草包尝尝某家麾下将士的厉害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关墙上的弓手们纷纷拉满弓弦,箭雨如蝗般射下,密密麻麻地落在宋军阵前的空地上,溅起阵阵尘土,却因距离太远,根本伤不到半个人影。
林冲严格按照武松的吩咐,指挥士兵们上演着一场逼真的佯攻戏码:
几名士兵抬着云梯冲向山道,却在靠近山涧时故意脚下一滑,云梯摔在地上,几人顺势滚倒在地,装作被惊吓到的样子;
还有些士兵举着盾牌往前冲了几步,便立马缩回盾阵之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呐喊;
更有甚者,故意将箭矢插在自己的铠甲缝隙中,倒地“哀嚎”,声音凄厉。
转眼两个时辰过去,宋军阵前的“攻势”看似猛烈,却始终没能真正靠近关口半步,连关墙的边都没摸到。
林冲见目的已经达成,便抬手示意,身旁的亲兵立马敲响了收兵的金锣。
“当!当!当!”
锣声响起,五千将士有条不紊地撤回营寨,只留下满地搭建云梯的废料、散落的箭矢和“伤亡”士兵丢弃的衣物,仿佛真的是强攻受挫、狼狈撤退一般。
关墙上的守军见状,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庞万春得意地大笑起来,对着麾下将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