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玥在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站还有病房之间来回跑,终于把药和温水送到了齐菡嘴边。
齐菡被汪玥照顾的时候,特别想哭,屈海的老婆,为什么是她啊!
齐菡吃完药,汪玥只留了一盏小灯,自己也躺在了屈海旁边的空床上眯一会儿,齐菡的余光看见屈海伸手拉过汪玥的手,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躺在各自的床上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,齐菡的眼泪无声地滑过太阳穴。
陈立言和李淑云回到家也全无睡意。他们的服装厂,发着全市同行业的最高工资,员工们彼此间却如此薄情,但凡有人在齐菡背后伸一下手,今晚齐菡都不至于伤这么重。明天一早,他们几个人要好好开个会。
天刚蒙蒙亮,屈海就轻手轻脚地起来了,他去问了医生齐菡有哪些忌口,便出去买早餐。
随着病号陆续起床,住院部的楼道里也热闹起来。汪玥也迅速起身快速去给自己洗漱了一下,就出去联系护工。
汪玥回来以后,手里还多了一个新盆子新毛巾,还有一些洗漱用品,她倒了盆温水,轻轻扶起齐菡,温柔地帮她洗了脸,让她坐在床边漱了口。昨晚的点滴打完,都是汪玥去叫的护士,她虽然在床上躺着,却每次都能精准地预测到点滴快打完的时间。
汪玥刚扶着齐菡上完卫生间洗过手,屈海就提着一大包早餐进了病房,夫妻俩照顾着齐菡坐在床上,喝着温热的粥,吃着香喷喷的水煎包,齐菡还时不时地被汪玥投喂一口小菜。
尽管齐菡说了可以自己来,但不间断的眩晕确实很影响她的行动。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,心中温暖又内疚。
屈海看齐菡吃完了早餐,就赶着去厂里,他和陈立言的想法一样,今天必须要商量一下怎样处理这件事。他握着汪玥的手轻声说:“小玥,你等护工来了再去上班,我给你单位领导打个电话,帮你请一会儿假。今天我就不去驾校了,会一直在厂里,中午我来送饭,你晚上下班就早早回家休息。”
汪玥点点头:“放心,我等护工来了都交代好再走。”
屈海走后,齐菡对正在收拾剩余早餐的汪玥小声说:“屈总对你说话的声音都跟别人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