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日,东京武道馆。
柳生宗也的团队递上了正式合同。条款密密麻麻三十多页,但核心只有几条:双方使用真刀,刀型不限但长度不得超过一米二;比赛无时间限制,直至一方死亡。
“他还要求在赛前进行‘血祭’。”阎天明指着合同补充条款,“用刀割破手掌,血抹在刀身上。说是古礼。”
金皱眉:“这太危险了,万一刀上有毒或者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柳生宗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老人在家仆搀扶下走了进来,“柳生家的人,不用下作手段。要赢,就堂堂正正地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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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陆晓龙面前,深深鞠躬:“陆先生,宗也这孩子……请你手下留情。他还年轻,柳生家的未来,在他身上。”
陆晓龙看着这个九十岁的老人,许久才说:“擂台上只有生死,没有留情。他既然选了真刀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柳生宗明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。
八月二十四日,赛前最后一次合练。
东京武道馆的擂台已经布置完毕。中央设了供奉着柳生家历代宗家的牌位。擂台四周架起了高强度防爆玻璃,防止刀锋碎片伤及观众。
柳生宗也提前到场热身。他选的是一把传统的刀,刀长一米,刀身泛着幽蓝的光泽。见到陆晓龙,他停下动作。
“陆先生,试试刀?”他将自己的刀递过来。
陆晓龙接过,掂了掂份量,随手挥了两下。
“好刀。”他将刀递还,“但我不用这个。”
柳生宗也一愣:“那您用……”
陆晓龙从随身包里取出一把用布包裹的长条物。布解开,里面是一把中国式的雁翎刀,刀身略弯,刀尖上挑。
“这是……”柳生宗也眼睛一亮。
“明朝抗倭名将改良的刀型。”陆晓龙握住刀柄,“专门对付日本刀的。四百年前杀过不少倭寇,今天再开开荤。”
柳生宗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八月二十五日,晚八点,东京武道馆。
五万张门票全部售罄。日本观众占了八成,每个人都神情肃穆。华人观众区则统一穿着红色T恤,形成一片醒目的红潮。
柳生宗也先入场。他穿着黑色剑道服,双手捧着那把大刀,缓步走上擂台跪拜行礼后,他站起身,用刀划破左手掌心,鲜血抹在刀身上。
“血祭完成。”他宣布。
轮到陆晓龙入场。他穿着黑色训练服,手持雁翎刀,。然后划破手掌,血抹刀身。
裁判是三位武道宗师一位日本剑道九段,一位中国武术名家,一位欧洲击剑冠军。主裁判宫本宣布:
“规则确认:双方使用真刀,无时间限制,无其他规则限制,生死状已签。是否最后确认?”
两人点头。
“比赛——开始!”
第一回合
柳生宗也没有急于进攻。他双手握刀,摆出柳生新阴流的标准架势,刀尖直指陆晓龙眉心。
陆晓龙则采用单手握刀,刀尖斜指地面,这是中国刀法的“拖刀式”。
开始两人都没动。
忽然,柳生宗也动了。一步踏出,刀如闪电般直刺咽喉!速度之快!
但陆晓龙的动作更快。他在刀尖即将触及的瞬间侧身滑步,雁翎刀自下而上斜撩,刀锋精准地斩向柳生宗也持刀的手腕!
柳生宗也急撤后退,刀锋擦着手腕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第一次交锋,他就吃了亏。
“好快的刀。”柳生宗也沉声道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陆晓龙说。
第二回合
柳生宗也改变了战术。他开始用柳生新阴流的“阴阳步”,身形如鬼魅般在擂台上游走,寻找破绽。陆晓龙则以静制动,始终以拖刀式应对。
接着柳生宗也再次进攻。这次是组合技,假意劈面,实则挥刀斩腰,再接回身横斩!三连击一气呵成,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!
但陆晓龙全部化解了。他的雁翎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闪避都毫厘不差。三刀过后,他依然站在原地,只是训练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。
柳生宗也收刀,呼吸微乱。他意识到,对方的刀法造诣,远超他的预估。
“你的刀法……不是现代武术。”他说。
“是古战场刀法。”陆晓龙说,“戚家刀法,专破倭刀。”
柳生宗也眼神一厉,再次进攻。这次他用了柳生家的秘密刀法!刀势如雷霆劈下,蕴含全身力量,全力一击!
陆晓龙终于动了真格。他不退不避,反而正面迎上!雁翎刀自下而上逆斩,刀锋精准地斩在对方刀身的薄弱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