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“好意”,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?是雪中送炭,还是……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和警告?
“小姐,这……”揽月也看出了不寻常,面露担忧。
沈惊鸿合上锦盒,面色已恢复平静。“收起来吧。回复三皇子府的人,就说惊鸿谢过殿下厚赐,区区香囊,不敢居功。”
“是。”揽月应下,拿着锦盒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,沈惊鸿独自一人,看着那份拜帖,眼神复杂难明。萧景渊,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对手,或者说……盟友?
与此同时,柳氏所在的院落。
“你说什么?三皇子府给那个贱人送东西?”柳氏猛地从榻上坐起,因为动作太急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栽倒,吓得旁边的沈柔薇赶紧扶住她。
“母亲,您慢点!”沈柔薇也是一脸惊疑不定,“千真万确!门房的人亲眼所见,是三皇子府的长史亲自来的,送了好些药材呢!说是感谢她昨天的香囊!”
柳氏捂着胸口,只觉得那股熟悉的悸动和恐慌再次袭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沈惊鸿在寿宴上大出风头,已经让她心惊,如今竟然又搭上了三皇子?!虽然三皇子看似不争,但毕竟是皇子!若他真对沈惊鸿另眼相看……
不!绝不能让这个小贱人攀上高枝!她必须尽快行动!必须在沈惊鸿羽翼未丰之前,彻底将她踩入泥泞!
“薇儿,”柳氏抓住沈柔薇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,眼神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“你去……想办法联系你舅舅,告诉他,我答应他之前的提议了!让他尽快……尽快安排!”
沈柔薇吃痛,却不敢挣脱,看着母亲扭曲的面容,她心中既害怕,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。母亲终于要动手了!只要除掉沈惊鸿,这镇国公府的一切,就都是她们母女的了!
“是,母亲!女儿这就去!”沈柔薇匆匆离去。
柳氏独自瘫在榻上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渗出虚弱的冷汗。她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,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那游医给的药似乎越来越不管用了,她必须得到更多……或者,彻底解决掉那个让她日夜不安的根源!
惊鸿院内,沈惊鸿似有所感,抬眸望向柳氏院落的方向,眼神冰寒。
风雨,似乎要来了。而她,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。只是,这场宅门暗战之外,似乎又融入了更多诡谲的棋局与未知的势力。她脚下的路,注定步步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