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法则锁链在他说完还松了半分,似乎只要他认错,就可以从轻发落,收回命令。
他还是玉岚峰的大师兄,下一任掌门人选。
犬三曜脸色煞白,狼狈至极。
他抬起头,倔强没有丝毫悔意地道: “弟子,何错之有?”
空气刹那的凝滞,唯有这句话在不断重复。
林风此刻是真的确认犬三曜是疯了,彻底疯魔了。
白发老者身形一僵,眼底最后的期盼与不忍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那刻意松弛半分的金色锁链,骤然紧绷。
霸道的剥离之力再度暴涨数倍,碾压进犬三曜的经脉血肉之中。
“好!好一个何错之有!”
老者双目赤红,胸腔翻涌着滔天震怒与彻底的心寒。
轰隆隆——
紫色惊雷在云层中翻滚,冷冽的寒风呼呼吹响。
劲风呼啸而过,卷起他们衣袍和凌乱发丝,整座宗门风云变色,可怖得令人窒息。
林风跪伏在地,瞳孔剧烈震颤,浑身血液近乎冻结。
他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高空雷霆。
师傅竟然引来了天罚。
寻常逐徒,不过废去宗门印记、逐出山门而已。
可天罚加身,是断绝修为根基,从此与仙道彻底绝缘。
“师傅他……”
狂风猎猎作响,紫电破空轰鸣。
缠绕在犬三曜身上的金色法则锁链突然暴涨金光,与天际坠落的雷韵遥遥呼应。
犬三曜苍白着一张脸艰难抬头,望向头顶肆虐的紫色惊雷,没有害怕之意。
反而缓缓再度侧头,目光锁在梵音的身影之上。
梵音低眸对上他的眼睛,他眼神很平淡,淡然的就像一面镜子,她都可以在他瞳仁上,清晰看到自己的脸了。
轰隆——
紫雷蓄势待发。
就在这时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剑炳,接着是赤足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响。
一声淡淡的叹息,银剑轻巧地递到犬三曜面前,像一串糖葫芦。
“犬三曜,”梵音声音里听不清情绪, “好久不见。”
犬三曜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