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刚弯下去,她身体一顿,心底泛起几分别扭。
怎么有种…下流的感觉,这样好像不太好吧。
她摸摸鼻子,心里谴责自己地想着,目光依旧诚实地落了过去。
真的没有起伏,一点都没有。
眉眼间的讶异愈发浓重,梵音一时怔在了原地。
莫非是年纪尚幼,身子还未曾长开?
可是……
梵音低眸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两相一对比,差距便格外分明。
李倾阳身形高挑,甚至比她还高一点,瞧着早已不是稚龄孩童,体态还是这么单薄平坦,实在有点不合常理。
当然,她也知道世间女子体态本就各有不同,未必人人都是一般模样。
短暂的迟疑与困惑在沉沉翻涌,停滞片刻,梵音终是直起身。
目光落在那件被血渍浸透的亵衣上。
压下心底纷乱的疑虑,她敛了心神,小心翼翼地去解颈间的系带。
她想着要是李倾阳比较介意的话,她可以吩咐厨房每日多炖些滋补吃食,慢慢调养便是了。
微凉的指尖微微发颤,轻轻勾住李倾阳颈间的系带。
她还没脱过女孩子的衣服呢,即便知道是换衣服,心里还是有点紧张,当然也怕李倾阳和她生气。
梵音深吸口气,稳了稳心神,稍一用力,绳结便顺势解开了。
系带一松,单薄的亵衣顺着肩头缓缓滑落大半,眼看着就要滑到胸前。
“小姐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小芦的唤声。
这猝不及防的声响惊得梵音心头一跳。
她反射性地伸手,将滑落的衣料往上拢紧,模样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