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知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!白雪谏!她竟然真的去接触了安安!在幼儿园门口!趁她不在的时候!
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翻涌的怒火,文砚知深吸一口气,尽量用平缓的语气,蹲下身与儿子平视,握着他的小手,轻声问:“安安别怕,告诉妈妈,那个白阿姨除了送你玩具,还跟你说了什么?做了什么?”
安安见妈妈没有生气,放松下来,努力回忆着:“她没送我,妈妈说不能要陌生人的东西。她就问我……妈妈工作忙不忙,苏叔叔来不来陪我玩……还问我和妈妈、苏叔叔一起开不开心。” 他复述得断断续续,却精准地抓住了核心问题。
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向文砚知最敏感的神经!套话!她在向一个五岁的孩子套话!试图从孩子天真无邪的回答中,捕捉任何可供利用的蛛丝马迹!
一阵强烈的后怕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席卷了文砚知全身,让她手脚冰凉,心脏狂跳!如果……如果安安当时接过了玩具?如果白雪谏用了更隐蔽、更恶毒的手段?她简直不敢想象!
“她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?或者碰你哪里?” 文砚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仔细检查着儿子的手臂、脸颊。
“没有。” 安安摇摇头,肯定地说,“她就是说话,后来妈妈就来了。”
文砚知紧紧将儿子搂进怀里,手臂因用力而微微发颤。那一刻,所有的个人情绪——被背叛的刺痛、对往事的怨怼、以及因误会而产生的纠结和痛苦——在这些关于孩子安全的后怕面前,都显得微不足道了!
白雪谏!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安安头上!
这条底线,被彻底踏破了!
怒火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在她胸腔里轰然爆发,烧尽了之前的迷茫和冰封的悲伤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醒、极其冰冷的愤怒和保护欲。
她轻轻放开安安,迅速但有条不紊地检查了儿子的书包、水壶、以及当天穿的衣服口袋,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物品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