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和赵寡妇偷情的是春山哥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嗨!赵寡妇虽然是寡妇,但说到底也才三十出头,正是熟透了的年纪,而且模样和身段都不差,春山哥会看上她,也不奇怪。”
“春山哥还真是耐不住寂寞,这腿上还带着伤呢!也不知道动的时候痛不痛,哈哈......”
“嘿,你懂什么?痛并快乐着,那滋味,更销魂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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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人死了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难道是撞破他们半夜偷情,被春山哥给弄死的?”
大家的议论让薛万有握紧了手里的拳头,他扬起手,重重一巴掌打在薛春山的脸上。
薛春山猛地睁眼,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反应了一会儿,他突然惊恐大叫,“啊!有死人!”他双眼一翻,眼看又要晕过去。
薛万有冷喝一声,“薛春山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薛春山一惊,忙转过头,当看见自家老爹,他哇的一声哭出来,扑过去一把抱住薛万有的大腿,“爹,好可怕,有死人,吓死我了!”
这一幕,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偷笑,薛春山此时的模样俨然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被这样一哭,薛万有额角的青筋直跳,可他硬是没狠下心肠推开薛春山。
看来薛春山这个模样,也是他这个当爹的惯出来的。
“行了,这么多人看着,快别哭了,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薛万有软了语气,抖了抖挂在他腿上的巨婴。
有了主心骨,薛春山也没那么害怕了,他睁开眼睛。
此时,他才发现周围火光明亮,还有很多人面带戏谑的看着他。
他猛地松开薛万有的大腿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而原本堪堪挂在他腰上的裤子,随着他的动作滑落,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薛春山动作迅速的拉起裤子,眼神恶狠狠的瞪向四周,“笑什么笑!不准笑。”
等他把身上的衣服穿好,薛万有又问:“说吧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