锻炼、清洗、吃早饭,然后开始装模作样的跟着骆二哥学认字。
有一说一,虽然她识字,但写毛笔字确实不行。
看着自己写出来犹如毛毛虫在爬的字,骆菀柳把手中的毛笔一丢,“我不写了!”
骆予安捂着嘴偷笑,“小姑笨!”然后把骆菀柳丢下的笔捡起来开始自己写。
虽然骆予安年纪小,但他握笔的姿势标准,写出来的一笔一划也顺畅。
骆菀柳轻叹一口气,转身出了屋。
骆二哥看着骆菀柳的背影,倒也没勉强她,原本他也没指望自家小妹能多认真学习。
等骆菀柳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两根小指粗细,已经被烧成碳的木棍。
“给我一张纸。”骆菀柳朝骆二哥摊开手掌。
骆二哥大方的给了她一张,反正这些纸都是她买回来的,她想怎么用都行。
骆菀柳将纸在桌上摊开,拿着手里黑黢黢的木棍,在纸上洋洋洒洒的把这两天学的字都写了一遍,然后傲娇的抬起头看向骆二哥,“怎么样?我没写错吧!”
骆二哥将她写的字拿在手里,有些被惊艳到。
“没想到我家小妹竟是个学习天才,不仅字没写错,这一撇一捺间写得还很有章法,可比你的毛笔字好太多了。”
骆菀柳撇嘴,虽然她没上大学,但从小学到高中,她的字在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原本也是考了一所不错的大学,但为了追逐父母的脚步,她放弃上大学,选择了从军。
前世的种种恍若梦境,骆菀柳摇摇头,又重新拿起一张纸,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。
骆二哥好奇的伸长脖子去看,“小妹,你在画什么?”
“建房子的草图啊!”
只见骆菀柳在纸上东一横,西一竖的,也看不出在画个什么东西,骆二哥就只当她是在画着玩,便转头专心教骆予安读书去了。
半个时辰后,骆菀柳的建房草图画完了。
她第一时间就把草图拿去给了骆老爹,“爹,咱们家的新房就这样建吧!”
骆老爹放下手里正编着的竹器,笑着接过骆菀柳递过来的图纸,“这是啥啊?”
虽然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平面图,但骆老爹还是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