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动。
我又说:“今天不讲规矩,谁爱跪谁跪,反正我不收这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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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笑了,笑声传开,接着是更多的笑声。人们慢慢站起来,继续跳舞,继续喝酒。
谢清歌抬头看我,嘴角翘了一下。“你现在挺会说话啊。”
“学的。”我说,“跟一个总装深沉的箫客学的。”
她轻轻掐了我一下,没用力。
黑袍人拔出锈剑,往旁边走了两步,站到灯影之外。他抬头看天,星星出来了,一颗一颗,落在他眼里。
我重新坐下。
夜风很大,吹得衣角哗哗响。谢清歌又靠过来,这次她把箫放在膝上,手搭在我手臂上。
“你还记得赵铁柱吗?”她问。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他师父吗?”
我想了想。“是。”
她点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
远处传来鼓声,节奏越来越快。凡人围成大圈,仙门弟子加入进来,魔道的人也放下剑,一起跳。他们不分彼此,踩着同一个节拍,喊着同一个调子。
我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三百年的躲藏,二十年的觉醒,一场接一场的战,到现在终于停下来了。
可停下来之后呢?
我低头看手,掌心还有汗,雷角不再震动。七个药葫芦挂在腰上,叮当响了一声。
谢清歌忽然伸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转头看她。
她盯着前方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桥尾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