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银子,我明日便差人原封不动送回去。”
“郡主记得要养我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点可怜的意味,“莫要让下官……饿死街头才好。”
想起方才被她撞见的情景,他耳根微红,自嘲道:“生平头一次想做件亏心事,便被心上人逮了个正着。”
苏淼淼被他这话逗得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……你那哪里是误入歧途?”
“沈大人,欲望这道口子,一旦裂开一丝缝隙,便会越来越大,直至将人的底线彻底吞噬。”
“是,”沈淮亭目光柔和地看着她,“多谢郡主……及时施以援手。”
他抬起一只手,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,轻抚过她的眉眼,另一只手则稳稳搂着她的腰。
低头凝视着怀中少女明媚的笑颜,终于释然地笑了起来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就在这时,苏淼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,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本书。
她凑近沈淮亭,笑得意味深长。
沈淮亭看着她那笑容,心中顿感不妙。
他猛地拉过锦被,兜头盖下,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黑暗之中。
被中一片漆黑,只有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。
“沈大人……”苏淼淼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,格外清晰撩人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……就要献身了?”
“郡主……”沈淮亭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愈发粗重,身体的温度也滚烫得吓人。
沈淮亭将她拥入怀中,仿佛拥住了他贫瘠生命中,唯一降临的神迹。
夜还很长,被褥之下的方寸天地,是属于他们的,无需言语,也无需光明。
黑暗中,官袍与裙裾凌乱地交织在一起,如同他们再也理不清的命运。
沈淮亭生涩却执着的探索,苏淼淼引导而包容的回应,交织成一曲无人听闻的缱绻乐章。
窗外,鸟儿开始啼鸣,新的一天已然到来。
而属于沈淮亭真正意义上的“新生”,似乎从今天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