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商刘掌柜站得近了点,被那人影撞个正着,胸口一痛,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碎了后面的茶桌。
“哎哟!哪个混账打我?”
刘掌柜头破血流,浑身湿透,躺在地上嚎叫大骂。
他身子肥胖,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,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。
与此同时,吴九泉等官员齐刷刷望向门外。
只见门外站着个年轻人,相貌俊朗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威严——正是萧武道。
萧武道面如寒冰,眼中杀气凛然,冷冷扫视着屋内众人,看得他们后背发凉。
方才在门外,他们的对话已被萧武道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从未想过,世上竟有如此**的官吏。
明明是贪赃枉法、中饱私囊,却被他们说成忠君爱国、为了大周江山。
果然人至贱则无敌。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刺史府,不要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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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九泉还没开口,狗腿子丰鹤年抢先一步,厉声质问。
萧武道目光如刀,掠过众人,冷冷道:“本官乃锦衣卫千户萧武道,大周十三太保之一,奉陛下旨意前来雍州平乱。”
“锦衣卫”三字一出,吴九泉、丰鹤年等人顿时心头一紧,几乎窒息。
“你说你是锦衣卫,可有凭证?”丰鹤年硬着头皮问。
萧武道亮出令牌,漠然道:“锦衣卫令牌在此,谁有疑问?”
“真是锦衣卫?!”
“完了……”
萧武道亮出锦衣卫的牌子,在场官员个个吓得冷汗直流、两腿发软。
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干了什么事,要是被锦衣卫查出来,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吴九泉挤出一丝干笑,上前拱手道:
“下官雍州刺史吴九泉,见过千户大人。”
萧武道一摆手:
“免了,你这狗官的行礼我可受不起。”
吴九泉脸色一僵,正要发作,就听萧武道冷冷说道:
“本官奉命来雍州平乱,叛贼没见着,倒先撞见一群龌龊卑鄙的衣冠禽兽。”
“就你们这样的狗官,还有脸在这儿满口忠心皇上?简直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贪赃枉法,中饱私囊,勾结奸商,把几十万百姓的死活丢在一边——
像你们这样的官,本官该怎么处置才好?!”
萧武道话里杀意凛然,丰鹤年、林易兴等官员吓得脸色发白,纷纷看向吴九泉。
吴九泉是他们的主心骨,如今也只有他能出头。
吴九泉深吸一口气,上前道:
“千户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下官听不明白。”
“听不明白?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吴九泉面不改色地笑了笑:
“下官一向清廉爱民,从不做贪赃枉法之事。千户大人怕是听信了谣言,误会下官了。”
他睁着眼说瞎话,一口咬定自己清白。
丰鹤年、林易兴等人立刻懂了吴九泉的打算——
萧武道虽听见他们谈话,可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。
空口无凭,难道他一张嘴能说过我们这么多人?
没凭没据,就算他是锦衣卫千户,也动不了我们。
想到这儿,几个官员都松了口气,腰杆也挺直起来。
就算你是锦衣卫,就算你听到了,那又怎样?
没证据,你就拿我们没办法。
一时间,众人看向萧武道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挑衅与讥讽。
这儿可是雍州,是我们的地盘。是龙也得盘着,是虎也得趴着。
萧武道瞧着这群有恃无恐的官员,忽然讥讽地笑了,笑容冷得像冰:
“你们以为没证据,我就不敢杀你们?”
“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锦衣卫乃天子亲军,皇权特许——先斩后奏!”
“本官要杀便杀,何须证据?”
萧武道话音未落,已骤然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