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，作为书中的角色，我无法审判身为作者或读者的你。”

司马烬身后的黑气疯狂翻涌，渐渐在大厅上方凝聚出一座巍峨、恐怖的黑色宫殿虚影。那宫殿的飞檐斗拱撞破了天花板的日光灯，古老的立柱压垮了精密的服务器机柜。

“但现在，你既然把自己降格为一个‘操作员’，并在我面前展露了你的恐惧与卑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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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烬缓缓抬起右手，那原本属于虚拟数据的空间，此刻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块黑色的惊堂木。

“那么，这里就不再是你的观察者大厅。”

啪！！！

惊堂木重重拍下，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巨响。

整个金属大厅瞬间改天换地。银色的墙壁变成了斑驳的鬼面墙，明亮的灯光变成了幽绿的鬼火，那张悬浮的操作台，直接化作了阴森肃穆的判官案桌！

999号管理员惊恐地发现，自己身上的银色紧身衣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身破烂的囚服，原本高高在上的他，此刻正跪在冰冷坚硬的黑色石板上，膝盖剧痛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作为“被审判者”的恐惧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
他颤抖着抬头，看向那个坐在高案之后，身穿黑色蟒袍，头戴冠冕，面容冷峻如铁的男人。

那不再是一个试图反抗命运的小说角色。

那就是掌管生死、审判万物的幽冥主宰。

“堂下何人？”

司马烬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，“报上名来！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管理员牙齿打颤，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力让他根本无法撒谎，也无法反抗，“我是……999号……代号‘观察者’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

司马烬翻开面前那本由无数代码与墨汁凝聚而成的生死簿，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，一滴鲜红的墨汁缓缓滴落。

“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