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床很大,好在卧室也大,不会显得十分局促。
白行简洗完澡出来,两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,偶尔有几滴水珠落在肌肤上。
“睡了?”
瞥见床上紧闭双眼的苏棠,白行简弯腰到她面前。
长长的睫毛紧密的排布在一起,有些轻颤。
“呵。”
白行简轻笑一声,故意朝着苏棠的眼睛吹了一口气。
薄荷味的香气传入鼻腔,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得更加厉害。
“真睡了啊?”
男人故意拉长声调,语调有些欢快,
“唉,新婚夜,新娘居然睡着了,白衡,你说睡着了的人会有感觉吗?”
苏棠猛地睁开双眼,径直从床上坐了起来,
“白行简,你变态啊。”
睡着了都不放过她,禽兽。
男人挑动眉梢,脸上全是得意,苏棠这才发现白衡去了浴室,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刚才明显是故意逗她的。
瞪了眼前人一眼,苏棠重新裹好被子躺下。
白行简拿着吹风机站在床头的位置,纤长的手指从发缝间穿过,嘈杂的声响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躺在床上看刚出浴的美男,这种滋味也不赖嘛。
灯光下的白行简,褪去了白日里的狠辣,和白衡的气质倒有些相近。
床前一个,浴室里还有一个。
她这过的什么好日子。
苏棠的视线一动不动,明显在发呆。
白行简三两下吹好头发,走到另一边躺下,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男人没穿上衣,苏棠滚了一圈落入坚实滚烫的胸膛,鼻尖触碰到柔软的胸肌,没忍住蹭了蹭。
头顶立刻传来沙哑的声音:
“我可不懂怜香惜玉,你再蹭下去,今晚就别睡了。”
苏棠身体一僵,嘴角向下抿,刚要转身,就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,立马将双手举出被窝,
“这可不赖我。”
白行简张嘴在她脖子处咬了一口,低嗤道:“不怪你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