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还能自我修复?”悟空啧了一声,“有点意思。”
雪地爬行者似乎被激怒了,猛地吸气,胸口的冰层起伏,随后喷出一大片冰雾。冰雾所过之处,地面、墙壁全结上了厚冰,连火堆都被冻得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苗。八戒躲闪不及,小腿被冰雾扫到,顿时冻得僵硬,动弹不得。
“呆子!”悟空大喊一声,回身一棒砸向八戒腿上的冰层,冰层碎裂,八戒才得以解脱,抱着腿龇牙咧嘴。
“得想个法子破他的寒气!”唐僧急道,“悟空,你的真火或许能行!”
悟空点头,金箍棒燃起真火:“看我的!”他再次冲向雪地爬行者,棒身带着熊熊火焰,与对方的寒霜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升腾起大量白雾。雪地爬行者显然怕火,连连后退,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。
“原来你怕火!”悟空笑道,攻势更猛。雪地爬行者被逼到墙角,身上的冰层在真火的烘烤下不断融化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躯体。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猛地爆发,周身爆发出大量的寒霜,试图冻结悟空的金箍棒。
悟空早有准备,侧身躲过,同时将真火引向对方的双脚。雪地爬行者的双脚瞬间被冻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“看你还怎么爬!”悟空举起金箍棒,就要给对方致命一击。
谁知雪地爬行者突然爆开,化作无数冰粒,散落在雪地里。悟空皱眉:“这是耍的哪出?”话音刚落,那些冰粒竟又重新聚拢,变回雪地爬行者的模样,只是身上的冰层更厚了。
“还能分身重组?”八戒惊道,“这也太赖了!”
“别慌!”悟空喊道,“他重组一次,寒气就弱一分,我刚才看到了,他身上的冰层颜色变浅了。”
果然,雪地爬行者再次发起攻击,寒霜射线的威力明显减弱。沙僧趁机用宝杖挑起炭火,撒向雪地爬行者。炭火落在他身上,虽然很快熄灭,却让他动作一滞。
“就是现在!”悟空大喊,金箍棒真火更旺,狠狠砸向雪地爬行者。这一次,对方的冰层没能挡住,应声碎裂。雪地爬行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渐渐融化,化作一滩冰水,渗入雪地,再也没了动静。
庙外的雪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,落在众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八戒揉着冻得发红的小腿:“总算搞定了,这玩意儿比之前的都难缠,冻得人想跳脚。”
沙僧也松了口气,搓着还没完全解冻的手指:“还好悟空的真火能克他。”
唐僧微笑道:“万物相生相克,总有解决的办法。大家都没事就好。”
悟空收起金箍棒,看了看窗外:“雪停了,咱们继续赶路吧,争取天黑前找到下一个落脚点。”
众人点头,收拾好行李,推开庙门。雪后的世界一片洁白,阳光洒在雪地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八戒深吸一口气:“还是暖和点好,冻得半死的感觉可太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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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了,呆子,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镇上。”
师徒四人踩着厚厚的积雪,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朝着远方的炊烟走去。雪地里偶尔传来冰裂的声音,像是雪地爬行者最后的哀嚎,却很快被众人的说笑声淹没。雪粒子像被风揉碎的盐,打在唐僧师徒歇脚的山神庙顶,发出沙沙的响。八戒正蹲在香炉边烤火,肥硕的耳朵被冻得通红,嘴里叼着半块干硬的麦饼,含混不清地嘟囔:“这鬼地方比通天河还冷,再这么下去,老猪的鼻子都要冻成冰疙瘩了。”
沙僧默默往火堆里添了块柴,火星子窜起来,映得他络腮胡上的冰碴亮晶晶的。“师父,”他看向缩在神像旁念经的唐僧,“天黑前怕是走不出这片山了,这雪看样子还要下。”
唐僧叹了口气,拢了拢袈裟,露出的手腕上已经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:“也只能在这庙里再歇一晚了,只是委屈了你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庙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,寒风裹挟着雪块灌进来,火堆“噗”地矮下去大半,差点彻底熄灭。众人打了个寒颤,抬眼望去,只见门口立着个比门框还高的身影。
那身影裹在厚厚的白霜里,像是从雪堆里凿出来的,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半透明的冰层,连头发都冻成了冰棱,随着动作簌簌掉着碎冰。他往庙里迈了一步,脚下的石板立刻结出冰花,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,呼吸间全是白汽。
“雪地漫步者……”悟空眯起眼,手里的金箍棒不自觉攥紧了。这名号他在路过黑风山时听过,说是万界楼主养在极北冰原的怪物,一身寒气能冻裂精铁,最要命的是那身“霜冻护甲”——冰层比玄铁还硬,寻常刀剑根本划不破。
漫步者没说话,只是抬起冰坨似的手臂,对着火堆猛地一挥。一道寒气扫过,火堆瞬间被冻成个冰疙瘩,连火星子都被封在了里面。八戒“嗷”地跳起来,指着对方骂:“你个冰疙瘩!赔俺的火!”
骂完举着钉耙就冲了上去,耙齿带着劲风砸向漫步者的胸口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耙齿竟被弹了回来,八戒震得虎口发麻,再看对方胸口,冰层上只留下个浅白的印子,很快就被新的白霜填满了。
“这甲也太硬了!”八戒咋舌,捂着发麻的手后退。
漫步者缓缓转头,冰壳覆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只眼窝深处透出两点幽蓝的光。他抬手按在地上,寒气顺着指尖蔓延,庙里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,很快就冻到了唐僧脚边。
“师父小心!”沙僧眼疾手快,挥起宝杖砸向冰面,试图挡住寒气。可宝杖刚碰到冰面,就被牢牢冻住,他猛一使劲,竟没能拔出来,杖身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冰。
悟空见状,掣出金箍棒迎风一晃,棒身燃起真火:“看俺老孙破你的冰壳!”他纵身跃起,一棒砸向漫步者的头顶,火光照亮了对方冰壳上细密的纹路,那纹路竟在流动,像是有生命的活物。
“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