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孙履真答应道：“我愿随菩萨行一趟南疆之地。”

少女笑道：“好，我去那边度化巫民，这里面不少香火愿力，你都可以收着，凭此开辟净土世界，行菩萨道。”

两人交流完毕之后，旁边侍候的婢女金碧风，正要跟着孙履真，前往南疆，却见到观音菩萨拒绝：“如今一去，是要传播佛法，度化众生，金施主就不必跟着了。”

两女之间，似乎有所异样。

孙履真不察觉，只是让金碧风在方寸山等着，他要和观音菩萨去南疆进修大乘佛法。

……

南疆。

这是一个莽荒古老的地方，一个又一个的村社，成片的异兽，让孙履真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来到了更加古老莽荒的山海经世界，而不是什么封建时代的国度。

“外界虽然名为汉朝，实际上很多凡俗国度，生产力衣食住行，都能够抵达明清时期的水平……但是这南疆，我有种仿佛身处原始社会的美感，兽皮，村社，这就是所谓的巫民？这至少是春秋战国时代之前了，不，从总体来说应该是原始奴隶制社会……”

孙履真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巫民，在田地中种下了一颗叫做黍的种子，直觉告诉他这是最原始的粮食作物，别说商周了，就算是夏朝也一样用这种粮食作物，很古老的东西。

周围种田的巫民，连个铁器都没有。

“履真，这下你知道在这里传播佛法，至少算是进步的吧，用你的说法，就是从原始奴隶制社会进入到了明清封建社会，虽然未能够抵达科技时代，但也算是救人功德无量了。”

白衣少女依然持净瓶杨柳而行，孙履真明知这位观音菩萨，算是五方五老之一，五方五老之中，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同为五老之二，这证明在天庭大神通者看来，观音菩萨似乎是和如来佛祖同一个层面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