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,别说了,我已经有画面了。”
谢径庭来一个更恶心的,“要不生吞食物,一进去后,用一拳头把吃下的东西打出来,放好,真到饿得不行的时候再吃?”
颜洛这个想象力丰富的,实在受不了这个画面,她现在就想吐。
“卧槽,真想一拳头打死你,你是怎么说得出来的。”
“老师不是说过吗,万一真到了那种极端情况,喝尿保命。”
画风不知为何会变成这种话题,好在被人打断了。
一道人影从他们的面前跑出去,伴随着一个着急担忧的声音,“幼笙,你不舒服吗,你怎么满头汗?”
聊天的几人纷纷看向她,后者真是脸色惨白,一头的汗,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滚落下来。
闻京墨惊讶,她刚刚不是好端端的吗,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满头汗了,说她担心比赛的这种话就不用多说了,在场的哪个人不是在比赛台上身经百战的。
“是身体不舒服吗,我叫个治愈师过来看看?” 因为比赛的原因,每个竞技台都有分配治愈师在场的。
余幼笙抓住了想要起身的闻京墨,“我没事,可能是刚才在台上动作过大,扯到哪里了,没事,能坚持。”
“队长,不用坚持,喊过来瞧瞧而已。”
余幼笙摇头,她为什么会流汗自己知道,调整好心态就行,与身体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