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没反驳,只是拿起桌上的联络卡,白色硬壳,印着黑色字体:【国际实验室·筹备办公室·专线直通】。
他捏了捏,塞进衣兜。
“你今晚就走?”局长问。
“嗯。”赵建国朝门口走去,“回家睡觉。”
局长站在原地没送,只说了句:“卡上有加密频道,想通了随时联系。”
赵建国拉开门,夜风扑面。楼道灯昏黄,照得楼梯口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一步步往下走,脚步声清晰可闻。
走出大楼,院里静得很。值班室亮着灯,老李头趴在桌上打盹,瓜子壳撒了一桌。赵建国经过时轻轻咳了一声,老李头猛地抬头,揉着眼睛看他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新局长跟你谈完了?”
“谈了。”
“说啥了?”
赵建国没回头,只把手插进衣兜,摸了摸那张卡片的边角。
“说要建个实验室。”
他骑上车,蹬了两下,车子往前滑行。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衣角拍打着大腿。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,像撒在地上的星星。
他拐出大院门口,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。三楼那扇窗还亮着,窗帘没拉严,一道光斜斜地投在墙上。
他没多看,调转车头,朝着胡同深处骑去。
车轮碾过路面的小石子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钥匙串在他裤兜里晃荡,和那张卡片时不时磕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