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包往桌上一放,解开,里面是一叠钞票。
“赵哥,头七天净利。”他说,“比以前翻了六倍。你说咋分?”
赵建国没接钱:“这不是我的,是大家的。你定规矩,我监督。”
傻柱挠头:“我哪懂这个……要不平均分?”
小主,
“不行。”三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站门口了,“王奶奶出摊,我记账,他们搭手,都没白干。得分清劳动量。”
有人附和:“就是!我一天跑腿二十趟,跟坐办公室的一样拿钱不合适。”
也有人说:“那没出力的呢?是不是一分没有?”
王奶奶摇头:“别说得那么难听。咱们院里谁没困难时候?可现在是干活分钱,不是救济。”
最后赵建国开口:“设个公共基金吧。六成用于更新设备、孩子上学补助;两成按劳分红;剩下两成存着应急。”
没人反对。
三大爷当场拿纸写协议,每人签字画押。钱重新分装好,该入账的入账,该发放的发放。
夜里九点,人终于散了。
赵建国站在院中,手里拿着那份分红明细。灯光照在纸上,字迹清楚。他抬头看了看,食堂窗户还亮着,傻柱在擦灶台,哼着小曲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一群年轻人举着旗子走过,红旗白字写着“四合院美食之旅Day3”,边走边喊:“明天再来!”
他转身回屋,把钱放进抽屉,打开系统界面。
商业管理专精的说明刚展开,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新的提示浮上来:【检测到全国范围求助信号接入,来源覆盖17省,需求类型:技术帮扶、设备维修、能源改造】。
他点开详情,列表滚动不停。
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