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把车子开到运河边距离枫桥最近的地方,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景区紧邻一片古街道,没有多少灯光,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远处一座黑乎乎的拱桥架在河上,一边还有座城门楼一样的建筑。
南侧的山丘上,一片黑咕隆咚的建筑,司机说那就是寒山寺的所在,里面还有修行的和尚,打开车窗后,他们还听到了据说是寺里晚课的钟声。
眼前看到的场景跟他们想象的差很远,可是又有某些相似的地方,父子俩都有点失望。
想想又觉得很合理,一千多年的变化,怎么可能还和当年一样,能保留当年的影子,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。
俩人没有下车,又让出租车司机把他们送回了宾馆,来回十几块的车费,比景点门票还贵很多,就看了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也不算完全白跑一趟,至少听到了钟声,看到了枫桥。
来回枫桥半个多小时,父子俩都感觉到饥饿,下车后就在宾馆旁边一家饭馆要了两碗焖肉汤面充饥,感觉味道异常鲜美。
有了这次不太好的经验,第二天罗平哪都不想去了,就想一直待在宾馆里玩棋子,专心等待比赛。
罗大胜拿他没办法,他也不能扔下儿子独自出去玩,只好留在宾馆房间看电视。
中午的时候他们去宾馆餐厅吃饭,又遇到了刘斌,从他那里知道了甲组比赛的结果,前三名他们都没听说过,最后降级的那些人当然更不认识。
他俩都是圈外人,罗平从来不关心那些事,罗大胜知道名字的也只是少数几个冠军人物。
对手是谁,下棋风格怎么样,有过哪些战绩,罗平都不关心,在他眼里谁都无所谓,他只管赢棋就行了。
刘斌看着对面的小娃娃心里也满是好奇,他从冀北的同事那里听到过罗平的战绩,一路全胜战绩通过层层选拔,连一盘和棋都没有,甲组那些特级大师都未必能做到。
尽管充满好奇,看罗平爱搭不理的态度,刘斌也不好多问,好在明天就能见识他的真正实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