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一路舟车劳顿,先回葳蕤轩休息吧。”

王若弗也正有此意,牵起如兰的手往门外走去。

盛紘见状也跟了上去,徒留林噙霜一人还跪在大厅里。

“弗儿,你这一路真是辛苦了。”

王若弗停下脚步,“主君公务繁忙,还是早些去处理吧。”

然后带着如兰加快脚步的甩开他,“盛紘还是去找林噙霜吧,她可不想被盛紘缠上。”

盛紘看着王若弗逃一样的背影,“大娘子是不是在嫌弃我。”

“大娘子应该是太累了,等她休息好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来见主君的。”

“也是,王若弗之前看见自己宠爱林噙霜就生气,肯定是累到了。”

盛紘想开后,高兴的背着手去书房处理公务。

华兰却拦着了王若弗,“母亲!”

她想跟王若弗索要如兰的嫁妆,但不想先开口。

“你嫁妆的事也解决了,你还什么事找我吗?”

华兰想想还是不甘心的开口,“母亲,能不能将如兰的嫁妆先借给我用一下。”

“如兰还小,可以再等一下。”华兰的声音越变越小。

“我对你和如兰是一视同仁的,如兰不比你有老太太贴补。”

“你求我将如兰的嫁妆给你,还不回去问问老太太。”

“她可是一直标榜自己是勇毅侯嫡女,嫁妆自然比我要多。”

华兰从小在盛老太太身边长大,如何不知她的打算,就是知道盛老太太不会给她弥补嫁妆才跑回来找王若弗。

“我知道了,母亲。”

刘妈妈不忍心看华兰伤心的样子,“大娘子,华兰的嫁妆被削减了不少,我们要不要…”

“我也没办法,手心手背都是肉,总不可能不顾如兰吧。”

林噙霜回到了林栖阁,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去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周雪娘上前去扶摇摇欲坠的林噙霜。

“紘郎将墨兰的铺子给华兰做嫁妆了。”想到自己为了这个铺子受了多少委屈,林噙霜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。

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吞了华兰的嫁妆,我一定要把他发卖出去。”

赌坊里,房妈妈的儿子孙超拿出一锭金子放在赌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