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紧盯苏青衣眼睛。

“青衣姐，你到底是不是超脱存在？”

苏青衣陷入漫长沉默，林间唯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声。

良久，她轻启朱唇。

“我是。”

汐瑶将脸颊埋进她柔软胸口，故意鼓起双颊。

她抬起眼帘，幽幽注视着上方容颜。

“青衣姐，你之前明明说过自己不是。”

她记忆犹新。

上次询问此事时，苏青衣脸上浮现出极其真实迷茫神色。

苏青衣伸出手指，轻轻点在汐瑶光洁额头上。

“姐姐以前，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呀。”

汐瑶不依不饶追问。

“那你又是何时记起这些过往？”

苏青衣偏过头去，神情间竟罕见生出几分局促。

“便是在瑶瑶当初问我那次……”

汐瑶微怔。

这才恍然大悟。

怪不得当日青衣姐足足愣神许久，脸色变幻莫测。

她顿觉受到欺骗，把头埋得更深。

口中发出声闷哼。

“哼。”

苏青衣轻轻抚摸着少女柔顺白发。

“姐姐留在此地这缕神念，本是为了防备万一。”

“若你真莽撞跟来，也好有个接应指引。”

“却没想到你来得这般快。”

“如今神念被触动，最迟明日便会消散于天地间。”

她细细体会着这具重塑肉身，语气中满是赞叹。

“我家瑶瑶手段当真神乎其技。”

“但前路艰险，你还需要更多时间沉淀成长。”

汐瑶赌气般闭口不言。

只是不轻不重又哼了声。

苏青衣见她这般孩童心性，只觉好笑又心疼。

“瑶瑶莫恼，姐姐如今该如何补偿你才好？”

汐瑶答得干脆。

“跟我回家。”

苏青衣面露难色。

“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
“除却这个，其他条件任你差遣……”

汐瑶退而求其次。

“那便告诉我，你究竟在谋划何事。”

苏青衣微微摇头。

“姐姐只能叮嘱你，敌人超脱常理。”

“其余内情，实在不便多言。”

汐瑶咬了咬牙，埋怨道：

“青衣姐，坏。”

苏青衣手掌顺着她脊背轻轻安抚。

“是真的不便透露。”

“除了这两桩事，其余什么要求姐姐都依你……”

汐瑶沉默片刻，眼底闪过丝狡黠。

她双手猛然发力，竟顺势将苏青衣按倒在柔软草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