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反而更激起人内心深处的冲动。

“解开绳子？”陈澜开口，声音有些低哑，“可以啊。”

她放下手里的馒头，俯身靠近裴清。

“但是苏公子，”陈澜看着他，但手已经搭上他的手腕，“我帮你解开，给你吃的，你拿什么报答我？”

裴清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陈澜。

昏暗的光线下，她的脸半明半暗，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他熟悉的欲望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视。

这种眼神，他在醉仙楼见过太多太多次。

那些花了钱的客人，那些有权有势的女人，她们看他时，就是这种眼神。

像是在看一件货物，一件花了大价钱买来的、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。

“我……”裴清垂下眼帘，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只要……只要你帮我解开……我会让你舒服的……”

他说得自然，仿佛这句话已经刻进了骨子里，成了他面对这种情境时本能的反应。

陈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果然。

她就知道。

这个男人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取好处。

“苏公子，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就敢说这种话？”

裴清抬起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。

“你是……叶芷凝的人……”裴清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她让你来的……她不要我了，所以把我交给你了，不是吗？”

陈澜忽然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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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以为叶芷凝彻底放弃他了。

以为叶芷凝羞辱他之后，觉得他脏了，没用了，所以把他丢给手下来“处理”。

所以他才会这么顺从，这么自暴自弃，这么熟练地说出那些讨好的话。

陈澜没有纠正这个误会，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，声音压低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:“少主确实把你交给我了。”

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他闭上眼睛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
叶姐姐真的不要他了。

她把他交给别人了。

“别哭了。”陈澜伸手，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，然后解开了他双手的绳子。

“哭多了伤身，”她说，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， 【】。

裴清睁开眼，眼眶通红地看着她。

“孩子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略

裴清的身体猛地一缩。

他想躲，想推开那只手，想尖叫着让她别碰。

但他不能反抗，不能拒绝，甚至不能表现出太多的厌恶。

只能忍着。

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，忍着心里翻涌的、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。

“别怕。”陈澜笑了。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在颤抖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，肌肉绷得有多紧。

苏辞玉的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
“我会听话的……”苏辞玉听到自己说，“我会很听话的……求你……对我好一点……”

陈澜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她终于抽出手，转身去解他脚踝上的绳子。

手脚都自由了。

裴清想要坐起来，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，但陈澜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我让你动了吗？”她冷声说。

裴清僵住了，保持着半起不起的姿势，不敢再动。

陈澜看着他，看着他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那些刺眼的痕迹，看着他因为长时间捆绑而泛着不自然红晕的皮肤，看着他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身体。

真是一具……美丽的、脆弱的、适合被摧折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