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慌忙挺起胸膛,却因为用力过猛,整个人向后晃了晃。
在战场上,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位置。任何一个不经意的松懈,都可能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。雷战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队伍末尾一个正在偷偷活动脚腕的年轻人身上,你,出列。
那年轻人是原张狂手下,名叫王彪,脸上还带着混社会时留下的痞气。他满不在乎地向前迈了一步,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为什么动?
报告教官,脚麻了。王彪拖长了音调。
雷战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起初王彪还想保持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但在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,笑容渐渐僵硬。他感到后背发凉,额头渗出冷汗,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
三分钟,五分钟...训练场上只剩下风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归队。雷战终于开口。
王彪如蒙大赦,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队列,再也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现在,全体都有!绕训练场,跑步——走!
命令下达的瞬间,队伍出现了明显的分层。二十名老队员立即起步,步伐整齐划一。新人们则愣了半晌才乱哄哄地跟上,脚步声杂乱无章,像一群受惊的牲口。
苏晚站在仓库二楼的窗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冰冷的窗框。晨光透过积尘的玻璃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看着下面这支刚刚开始熔炼的队伍,眼神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