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狗日的...大半夜敲丧钟...”屋里传来张大爷苍老暴躁的骂声,接着“咔哒”一声,一间屋子的白炽灯亮起。
自从被李大狗恐吓过,张大爷就成了惊弓之鸟。他套着皱巴巴睡衣,手里紧攥一柄掏粪用的长柄叉子,紧张兮兮挪到院门边:“谁?敲啥敲!”
“大爷,是我,铁柱!” 门外响起爽朗回应。
“傻柱子!我家又没女人,你大晚上敲啥门!”张大爷一边抱怨,一边哗啦啦拉开半边门闩。
铁柱住寡妇家,跟长河媳妇不清不楚,村里谁没点数?张大爷老眼毒,早把这小子划进“色坯子”堆里。
不过,铁柱除了这点“爱好”,对乡亲们还行。再说,家里就个快八十的老伴儿,张大爷也不怕他起歪心。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拉开一道缝。清冷月光下,铁柱抱着个盒子,笑容满面杵在门口。
“大爷,睡不着,陪您老整两口?” 铁柱晃了晃盒子。
“你大爷我要睡觉!酒留下,你麻溜滚蛋!” 张大爷眼睛一亮,嘴上骂着,枯树枝似的手却闪电般探出,抓住装着茅台的盒子!他家是有钱,可抠门是刻进骨子里的,有便宜不占浑身难受。
这酒本就是给大爷的,铁柱没拦。可就在张大爷另一只攥着粪叉的手作势要推搡时,他动了!泥鳅般一矮身,“滋溜”一下从张大爷胳膊底下钻进院子。
“傻柱子!你想干啥?” 张大爷又惊又怒,一手抱紧酒盒,一手高举粪叉,恶狠狠瞪着铁柱。
“哎哟大爷,您别急!” 铁柱手腕一翻,掌心多出一枚物件。月光下,一枚小巧的玉观音正散发着柔和温润的淡绿光晕,如同活水般静静流淌。
准确说,这是铁柱在镇上两元店淘的玻璃观音。但经他这位身怀异术的“神医”妙手改造,那淡绿光芒已非凡物。
那淡绿光芒可不是能治病救人、强身健体、从药草中炼化的真气。而是弥足珍贵的,玉芙仙躯吸收炼化的一缕精纯木属性仙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