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莲姐,杨建军那老狐狸的罪证,到手了...”
“真没想到...真没想到啊...十年村长,竟贪了整整五十七万...”
“更气人的是!他拿我孤儿、傻子的名头,冒领低保和残疾补贴!五年四万三!一分不少全进他狗肚子了!”
“还有你们家那些补贴,小两万。这该千刀的杨建军,也是一毛没吐!”
“还有你们家的各种补贴,也有快两万。这死杨建军是一分钱没吐出来。”
铁柱越说越恨,牙根痒痒。有这笔钱,雪莲姐何至于苦成这样?
国家没忘穷人,没弃残弱,是有些人...根本不配叫人!
杨雪莲天生心善,她不觉得苦。照顾父亲、守着傻柱那五年,她觉得很踏实、幸福。
她更紧地搂住铁柱:“柱子,有你在...真好...”话音未落,眼皮已沉重地合上,均匀的呼吸声在铁柱耳畔响起。
铁柱只能强压怒火,搂着怀里的温香暖玉,渐渐沉入梦乡。
以前的事无法改变,但以后可以...
铁柱在心中发誓,往后定要让雪莲姐过上好日子,过上人上人的生活...
大热天的,两人相拥而眠,睡得很香很香,香到第二天忘记起床。
“砰砰砰!傻柱!雪莲!做啥见不得人的勾当?诊所还开不开了?抓药看病的都堵村口了,你俩倒挺尸?”
杨建国急促的砸门声,惊破了两人好梦。他们对视一眼,迅速套上衣服冲出门去。
刘秀英瞥见杨雪莲步履轻快,心中暗笑:“还以为柱子终于把她办了...看来还没...”
诊所开张几日,四人早已配合默契。一阵忙碌,很快便将一切准备就绪。
上午八点,‘诊所’迎来头一位“病人”。
一位再次光临的病人——何秀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