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而且关系很深。”文元元立刻回答,“我调阅了早期资料,宋倦曾是‘星耀计划’最早招募的一批练习生之一,而且据说天赋极高,是重点培养对象之一。但是后来……他似乎在出道关键期与星耀高层产生了不小的分歧?具体原因不详,但结果是,他并没有成为星耀计划推出的‘成品’,而是选择了另外的模式发展,之后和这个计划的核心部分似乎……保持了相当距离。不过,那个‘焕曜工作室’早期的成功案例之一,确实包括了帮助他重塑过一段时间的公众形象。”
一条条线索交织。
宋倦的手链出现在老槐坡!
宋倦曾是星辉计划的核心成员!
江翊辰是星辉计划的‘杰作’,其种生基邪法直指蜕仙门!
神秘消失的‘焕曜形象工作室’极可能就是蜕仙门制造‘气运漩涡’的执行单位!
小主,
线索像海水一样涌来,而且几乎每一个关键节点……都明晃晃地指向了宋倦!
之前千辛万苦、动用非常规手段才能查到的陈开的关联点,和现在这些“扑面而来”的信息流相比,简直天壤之别。
方恕屿的拳头在办公桌下悄然攥紧。这种被推动、被指引的感觉……太熟悉了!熟悉得令人心头发寒!就像当初调查陈开的案子,在他快要陷入僵局时,总会恰到好处地跳出一些线索,推着他往前走半步,再走半步!仿佛有一个高高在上、洞悉一切的观察者,在幕后无声地拨弄着一切。
不爽!极其不爽!
方恕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心头翻涌的烦躁强行压下。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温热的浓茶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。
这绝非巧合。这种程度的线索暴露,只能有一个解释:是蜕仙门内部有人故意放出来的!目的呢?是内部倾轧?借刀杀人?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图谋?无论哪一种,他都成了对方的棋子!
宋倦……会是那个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人?还是……整个布局的核心?
方恕屿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恢复锐利。就算知道是棋子,他也要把这盘棋局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看清楚!
“元元,叫吴封进来。”
很快,身形笔挺的吴封推门而入:“方队。”
方恕屿语速平缓却极富条理,开始下达指令:“第一,”
他指向刚打印出来的资料,“重点深入查‘焕曜形象顾问工作室’。它不是凭空出来,又凭空消失的。查它注册的所有账户、两年内所有流水走向资金来源、资金流出!任何一笔超过十万的都要标注出来详细核对!查它所有接触过的供应商、租赁方、服务公司后台合同!特别是那些替他们打掩护的小模特公司,给我深挖幕后股东!”
“第二,”方恕屿目光转向那份DNA报告,“不要动宋倦。他现在人还在海市,行程满,粉丝千万。查他所有行程——给我精确到分钟!查所有替身、替身车的使用记录!查海市到京市所有可能的公共交通、私人交通方式、监控覆盖情况!特别关注海市录影棚、机场、下榻酒店周边、京市老槐坡方圆五公里乃至十公里内所有道路监控!我需要一个结论:从理论上,他到底有没有可能完成那次不可能的任务?”
“第三,”方恕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,“所有‘星耀计划’里爆红又拥有过‘空白期’的艺人,重新深挖。重点查他们在所谓的‘空白期’去了哪里?见了哪些‘圈外人’?接触过哪些特殊的‘物品’或者‘疗程服务’?资金流水也要深挖!他们支付的顾问费流向?以及……他们爆红后,是否有捐赠或购买某些特定物品、定期去某些特定场所的行为?这些人,一个都不能放过,全部给我过一遍筛子!另外,再查一下海市那边那个高奢品牌,它提供给李冉冉体验券的渠道,和京市这边是否有联系。”
“第四,”方恕屿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鹰,“给我查市局档案库里,近三年来所有涉及意外死亡、离奇事故、精神崩溃或者重大财产损失的公众人物、富豪甚至某些特定行业翘楚的案件卷宗!特别是死亡现场或当事人遭遇异常事件前,是否与那个‘焕曜工作室’或星耀计划相关艺人、工作人员产生过交集!我不信蜕仙门只做好事不搞破坏,制造‘幸运儿’,必然要吞噬别人的‘幸运’!”
一连串指令清晰明确,吴封一一记录,心中凛然,知道这事态已经升级到极其严重的地步。
“是!方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