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尔等若降,可保富贵;若战,则玉石俱焚......”
【古突兹在议会上斩杀蒙古使者,以示决绝。】
拜伯尔斯被任命为先锋大将,率领精锐部队先行进入巴勒斯坦,侦察敌情,清理蒙古前哨。
大元(忽必烈时期),大都。
忽必烈看着天幕中“蒙古西征军”的字样和被杀使者,面色平静,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身边的将领则愤然。
“旭烈兀汗的军队竟被这些奴隶所阻?这拜伯尔斯,当真可恨!”
忽必烈缓缓道。
“天下非一族之天下,兵者凶器,胜负乃常。此人能杀我使者,敢战我雄师,必有非常之能,且观之。”
天幕聚焦于巴勒斯坦艾因贾鲁特(歌利亚之泉)山谷。1260年9月3日,清晨。
【这是一场兵力相近(均约两万),但士气与态势截然不同的对决。】
蒙古军:由旭烈兀麾下大将怯的不花率领,多为骑兵,携灭国数十之余威,骄横不可一世,但主力已随旭烈兀东返处理内务,此部为偏师。
马穆鲁克军:由苏丹古突兹亲率,拜伯尔斯为先锋核心。
背靠埃及家园,退无可退,是为存亡之战。
【拜伯尔斯发挥了关键作用:】
先锋诱敌:战前,拜伯尔斯率轻骑不断骚扰蒙古军,激怒怯的不花,并将其引入马穆鲁克主力预设的伏击阵地,艾因贾鲁特狭窄的山谷。
血战僵持:决战爆发。
蒙古骑兵发起凶猛冲锋,马穆鲁克承受了巨大压力,一度中军动摇。古突兹大声疾呼,鼓舞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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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命逆转:关键时刻,拜伯尔斯率领保留的预备队,从侧翼或后方(记载不一)对蒙古军发起决定性的猛攻。
他本人身先士卒,直冲蒙古中军。
溃败与追击:蒙古军阵脚大乱,怯的不花宁死不退,最终战死。
蒙古西征军不可战胜的神话,在艾因贾鲁特的尘埃与鲜血中破灭。
【此战意义惊天动地:】
它阻止了蒙古向埃及和北非的扩张,保住了伊斯兰文明的核心地带,也间接影响了欧洲的历史进程。
拜伯尔斯在此战中的勇猛与战术贡献,使其声望达到顶点,成为马穆鲁克军队中无可争议的第一战神。
【然而,功高震主,自古皆然。】
凯旋归来的拜伯尔斯,与苏丹古突兹之间的裂痕迅速扩大。
古突兹未能兑现战前许诺给予拜伯尔斯的阿勒颇总督之位,赏赐也被认为过轻。
【矛盾在归途的一次狩猎中总爆发。】
1260年10月24日,在前往开罗的途中,拜伯尔斯假装与古突兹亲密嬉戏,接近后突然发难,亲手或用短矛刺杀了这位刚刚带领他们取得历史性胜利的苏丹。
【随后,拜伯尔斯迅速控制军队,返回开罗。】
在马穆鲁克权贵们的拥戴下(或是武力威慑下),这位钦察奴隶出身的将军,于1260年10月26日,在开罗城堡正式加冕为埃及与叙利亚苏丹,尊号拜伯尔斯一世。
【前半生总结:】
【他从草原奴隶到开罗军校生,从流亡军官到救国英雄,最终在决定文明存亡的战役中闪耀,又以最经典的马穆鲁克方式(刺杀)登上了权力之巅。】
【他的前半生,是一部充斥着背叛、杀戮、战争与机遇的史诗,每一个台阶都浸透着鲜血,也闪耀着绝世将才的光芒。】
天幕最后,定格于拜伯尔斯加冕时的侧影:他头戴苏丹冠,手握弯刀,目光如鹰隼般投向北方(叙利亚)和东方(蒙古)。
脚下,是开罗城与蜿蜒的尼罗河;身后,是肃立的马穆鲁克军团。
【现在,这位‘奴隶苏丹’将如何统治他亲手参与缔造、又篡夺而来的帝国?他将如何面对内外敌人,巩固这来之不易、也危机四伏的王座?】
【‘豹子’已戴上王冠,他的利爪,将伸向何方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