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重锤,砸得瓜尔佳氏彻底心死。
那些和瓜尔佳氏一样,暗戳戳想往后宫塞人的家族,很快都领教了萧逐渊的手段——任你罪名花样百出,结局却高度统一:查抄家产,充入国库。
今日是某位大人被查出“私藏前朝之物,判个“大不敬”,抄家;明日是某位将军被揭发“结党营私”,定个“藐视君恩”,还是抄家。
更有某位血脉稀薄的不行的皇亲,因“收受下属进贡的一对会学舌的绿毛鹦鹉”而被弹劾“受贿”。
当一箱箱珠宝从这个皇亲府里搜出,结果那就显而易见了。
依旧是熟悉的:削职、流放,以及最重要的,抄家。
一时间,朝堂上风声鹤唳,往日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,被连根拔起,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这场清算,来得快且狠,却又挑不出半分错处 —— 萧逐渊所惩处的,皆是确有实据的罪臣,每一条罪名都白纸黑字,无可辩驳。
朝臣们看着帝王的雷霆手段,再不敢有半分异心,生怕一句话说错,便落得抄家的下场。
早朝之上,再也没人敢提选秀,没人敢妄议后宫,甚至连对视萧逐渊的目光,都带着几分敬畏。
官员们个个夹着尾巴做人,汇报朝政时言简意赅,绝不敢多说一句废话,朝堂风气为之一清。
处理完这一切,萧逐渊站在养心殿的窗前,望着宫外的蓝天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那些碍眼的蛀虫被清除,朝堂变得清明,后宫也能继续安稳,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皇上,翊坤宫那边派人来报,说贵妃娘娘炖了莲子羹,让您过去用些。” 苏培盛轻声禀报。
萧逐渊回头,眼底的冷意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:“知道了,摆驾,去翊坤宫!”
他整理了一下朝服,便快步走出养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