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弦边为卫蓁蓁揉着肩颈边低语。
莞嫔与富察贵人有孕,太医院本就要她们禁香,倒省了我们一番手脚。
卫蓁蓁闻言微微一怔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:这才几日工夫,你们竟已安排得如此周全了?
她原以为这香料之计还需从长计议,不想三人动作这般迅速。
与此同时,纪夕隐的府邸内,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。
他坐在书房,面前摊着一封密信,信上是年羹尧传来的消息,提及朝中几位大臣对皇上近来的举措颇有微词。
纪夕隐指尖轻叩桌案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——他与年羹尧的联系近来愈发密切,并非为了借年家之势巩固地位,而是为了暗中护住年家这棵大树。
他心知肚明,唯有年家屹立不倒,卫蓁蓁在宫中的根基才能稳固。
至于那些暗中招募的能人义士,也不过是为她在前朝多布的暗棋罢了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 纪夕隐抬眼看向身侧的洛清商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。
洛清商点头,语气笃定:“放心,我已用精神烙印刻入了他们的本能,他们如今只认你我,绝无二心。”
为了确保这些人不会泄露秘密,也为了防止被旁人策反,洛清商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在这深宫与朝堂的旋涡中,唯有绝对的忠诚,才能护得卫蓁蓁与未来孩子的周全。
......
可以说,如今的三人算是各司其职。
羽弦成了最重要的后宫 “消息网”。
他借着打理宫务的便利,每日都会收集各宫的动静,小到嫔妃间的口角,大到太医的诊脉结果,无一不细致。
“皇后近来虽在静养,却常让剪秋去太医院打探消息,怕是还惦记着甄嬛与富察贵人的胎。”
羽弦将最新的消息告知卫蓁蓁。
相比之下,洛清商的计划则更为隐秘。
他本就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,每日出入养心殿请平安脉本是例行公事。
近来借着开方配药的机会,在皇上的日常进补药材中做了精妙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