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曹贵人眼底瞬间绽出光彩,指尖不自觉抚上袖口绣的石榴多子纹样。
若是温宜的生辰能大办,不仅表示公主受到重视,她这个生母自然水涨船高。
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,晋升一下她的位份,也让皇上多关注她们母女几分。
她强压着心底的喜悦,脸上却已忍不住露出期待的神情,正想开口道谢,却见皇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只是……” 皇后语气一转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皇上近来因为莞贵人小产之事,心绪一直不宁,日日愁眉不展。再加上前朝正值用兵之际,政务繁忙,皇上实在没心思操办宴席。所以这次温宜公主的生辰,只能按照往常规格去办......倒是委屈了公主。”
曹琴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嘴角尴尬地挂着,眼底的光亮也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她心里又气又急,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能强撑着挤出一副懂事的模样,躬身说道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,莞贵人小产,臣妾也深感伤心,皇上忧心国事与后宫之事,臣妾都明白。”
皇后看着曹琴默这副隐忍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:“曹贵人能这般体谅,真是难得。”
她语气温和,指尖轻轻抚过案上茶盏的鎏金边沿,内务府自会打点妥当,你且安心陪着公主便是。
“臣妾谨记娘娘教诲。” 曹琴默再次行礼,退回座位时,指尖却已悄悄掐进了掌心。
待她落座,皇后缓缓抬眼望向殿外。
日光透过雕花长窗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她执起绢帕轻拭唇角,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,仿佛只是抿茶后惯常的举止。
再开口时,声线却刻意放低了几分:至于莞贵人......
她顿了顿,指尖在青瓷茶盏上轻轻摩挲,皇上已命苏培盛彻查此事。这些日子,还望诸位谨言慎行。
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莫要让些无谓的闲话,平白惹皇上烦心。希望大家都能清楚轻重,安分守己,不要动任何歪心思,否则一旦事发,谁也保不住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