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即便如此,陈景衍仍不敢大意,仔细安排好应对之策。
当晚,河口传来消息:陈永福连同带去的五百人,为保护天雷,全部身亡。
陈景衍怒而不发。
直到信中日期到来,当场抓获镇西卫二营守备与人暗中接触、行迹鬼祟。
一番严刑拷打,涉事者皆说只是刚接触,并未交换任何有用消息。
接下来几日,应州发生了屯田以来第一件大事。
镇西卫二营守备夷三族,于校场执行,全卫每户至少有一人观刑。
二营十位大队长全部革职。
卫指挥使因失察之责,亦被革职。
一时间,应州各屯田卫人人自危。
卫指挥使纷纷在内部展开清查,下属也时刻盯着上司,就怕上司不轨牵连所有人。若能发现点什么主动上报,不但免去牵连,还能晋升。
后面的这些事,陈景衍已无暇再管。他将手里事务安排妥当,快马赶回河口。
陈府。
杏花和陈奶奶还不知陈永福离世的消息。
陈老爷子自晕倒那日回府,喝下叶蓁开的药,身体好了不少,但连日来精神始终不济,对外只说是练武伤了身子。
陈景衍一进家门,先去到正院。
陈奶奶见他忽然回来,很是高兴,忙问:
“小宝,你怎么突然回来?可是应州出了什么事?”
“应州都还好,我回来办些事。”陈景衍拍去身上灰尘,挨着陈奶奶坐下。
见陈奶奶面上并无哀色,他便知道,父亲的事还瞒着。
“那就好。”陈奶奶拍着胸脯,她一直担心陈景衍年纪小,办不好陈景玥交代的差事。
蓝牙端来清水,陈景衍胡乱洗了把脸,转头问:“我爷呢?”
陈奶奶指了指东次间:“前些天练武伤了身子,正躺着养呢。”
说话间,杏花听到消息快步走来。
她一见陈景衍,顿时眉开眼笑:
“小宝还真回来了。”
“娘。”陈景衍轻唤一声,看向东次间,“我去看爷爷。”
“快去。”杏花忙道。
陈奶奶笑着起身,拉住陈景衍往东次间去。杏花守在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