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柘压下心中惊骇,抱拳一礼:“见过忠勇侯。”
马上之人不停前行,很快距武柘只余五步。
武柘强忍没有后退。
“都退开。”面甲下传来沉闷的女声。
武柘全部身家系于周皇后,这事若办砸了,他承担不起。
武柘望向那条西去的道路。马匹仍在不断涌入,想必看守马匹的人,早已被慕青带人收拾干净。
武柘咬牙,抽刀出鞘,嘶声大喊:
“都给我上!”
身后却无动静。
武柘大怒,回头望去,只见侍卫们皆一脸惧怕地看向马上玄甲之人。他厉声再喊:
“畏惧不前者,斩!”
终于有侍卫硬着头皮策马上前。可刚走出两步。
马上的玄甲之人拿起铜铃,手腕一抖。
“叮。”
一声熟悉的铃响,武柘跌落马下。玄甲之人的身下坐骑仍在不停前行。
在场三百侍卫皆是都亲眼见过,一声铜铃响,千人落马的场景。
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那不断逼近的玄甲之人,生怕下一刻铃声再起。
到那时,他们便成为白日的北关军,躺在地上任人收割。
先是十几人顾不得其他,调转马头奔逃。
其他人见状,皆争先恐后调转马头,只求尽快远离这个女魔头。
慕白等人原地不动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玄甲之人勒马驻足。
良久,那些侍卫都未折返。缴获的马匹已深入西路,消失在夜色中。
玄甲之人身子渐渐放松,抬手摘下面甲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她轻笑一声:“可吓死我了。”
莫宽上前,对她拱手笑道:“素心姐,你这镇魂铃真厉害!”
凌素心摘下头盔,抚了抚胸口,心脏仍在怦怦跳。她长吁一口气:
“你可别瞎说,我这是离得够近,才能把他震下马。和景玥比起来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慕白瞥了眼倒在地上的武柘,吩咐道:
“留他在这儿很危险。把他捆起来放马上带走,等他醒了再放他回去。”
两名护卫下马,三两下将武柘捆好,放上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