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在书案前坐下,抽出药方,凝神细看。
陈景玥斟了两杯茶,一杯放到书案边,自己捧起另一杯,坐在窗下小口啜饮。
窗外又飘起雪。今冬的雪格外多,不知又有多少人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“景玥。”良久,叶蓁抬眸望来,神色凝重。
陈景玥起身至案前:“如何?”
叶蓁盯着药方,缓缓道:“单从药方来看,都没有问题。”
陈景玥心下微沉。
叶蓁将几份药方摊开,指向三张药方一角:“你瞧,几位将军都找过这人治病。”
陈景玥细看之下,只见三张药方落款处,有一枚小小的印章,皆为沈鸣鸿。她不解地看向叶蓁:
“可他并非最后开方之人。”
叶蓁点头,又指向三张药方中共同出现的一味药:
“问题在这味‘暖香露’。依三人病症,此药并不对症,但它有一个奇效,那就是解毒。这暖香露制成后必须密封保存,用时只需置于室内。最初药效甚微,开封半月之后,药力方达顶峰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看向陈景玥:
“所以几位将军用了他的药方,当时见效不大,却在之后莫名其妙地好起来,若此药真是用来解毒,一切就说得通。”
陈景玥眸光变得凌厉。
“当然,这些都只是猜测,无法证实。”叶蓁轻声道。
“知道这些已经足够。”陈景玥快步出门,唤来慕白,“去万寿堂,把沈鸣鸿请来。就说府上有人生病,请他出诊。”
“是。”慕白领命而去。
两个时辰后,慕白匆匆回返时,神色复杂:
“主子,万寿堂的人说,沈鸣鸿十日前已经病故,我们已经确认。”
陈景玥起身,走出房门。天色已暗,她在檐下微顿脚步。
阿丑跟出来,轻声提醒:
“大小姐,这时辰您要去哪儿?今晚老太爷特意让人炖了鱼,说您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