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毒已深入心脉,寻常药石难及。若要根治,需赤霞衣配药。”
言罢,她看向陈景玥。
丁岳听说能治,面露喜色,忙道:“还请叶先生尽快为我兄弟救治。”
池砚却听出话中深意,顺着叶蓁视线看向陈景玥:
“这赤霞衣,可是极难得的药材?”
陈景玥点头。
丁岳当即取出一张银票,推至桌中:
“这是一千两,请姑娘尽快为我兄弟救治。”
陈景玥目光扫过银票,又看向池砚含笑的眼。
“好。”她收下银票,“这一千两,约莫够贴补两月的药材。”
“陈姑娘仁义。”池砚言辞恳切。他心下已决,即便心疾难愈,这笔钱若能用来救济贫苦,也不算白费。
叶蓁此时开口:“医馆眼下并无赤霞衣,二位明日再来取药。”
“还是午后可好?”
“可以。”叶蓁略作迟疑道,“另有一不情之请,能否让守仁堂弟子,皆为先生诊一次脉?”
池砚爽快应下:“但凭叶先生安排。”
叶蓁唤来堂中弟子,依次为池砚诊脉。待结束后,池、丁二人告辞离去。
回客栈途中,池砚低叹:“可惜是两位姑娘,否则,真值得深交。”
丁岳未答,只默默点头。
翌日,二人依约取药,未再见到叶蓁与陈景玥。
他们从古玩店结清尾款,丁岳又在守仁堂施过一次针,便离开了平湖。
西侧院,陈景玥闲坐廊下观武。远处武堂弟子呼喝声阵阵。
慕白垂首,低声禀道:
“主子,那二人昨日有去城南古玩店,停留不久又离去。从伙计那得知,他们做的是古玩买卖,路子不太正。”
“知道了,此事不必再跟。”
“是。”慕白顿了顿,又道,“派往永清县的人已回。钱先生上月入书院教书,已搬离所购新宅。至于那位侄儿,”
他声音微沉,“常出入赌坊。”
言罢,久久不见回应。慕白余光扫过,见陈景玥望着练武场,眸色如深潭。
四月中旬,东南各州局势安稳。
方大当家到雍州接回家眷,临行前拜访了陈景玥。
归途马车上,幼子方信扒着车窗,扭头问:
“爹,你先前说让咱们投奔的是陈姑娘,方才又说救咱们的是位将军,到底哪位才是?”
方大当家打马靠近,笑着揉他脑袋:“陈姑娘,就不能是将军了?”
方信歪着头,小脸上满是困惑。在他认知里,将军都该是威武的男子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