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两个壮汉长得像双胞胎,都留着寸头,脸上干干净净没痘没疤,坐姿笔挺,眼神警惕地扫过窗外,动作默契得像一个人,手腕上还戴着同款黑色手环;
最后一个挨着车门的年轻小伙,看着二十出头,虽然眼神慌兮兮的,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得笔直,裤脚塞进靴子里,透着股训练过的利落劲儿。
苏倩元心里咯噔了一下,这五个看着像“正经雇佣兵”啊!她偷偷观察,发现那五个壮汉虽然没说话,但当矮胖子又想回头凶她时,瘦高个轻轻咳嗽了一声,胖子的话头就咽了回去,眼神还瑟缩了一下。
“原来不是一伙的,”她心里稍定,又立马揪紧了心,“但不管是不是一伙的,我手被麻绳绑着,脚没绑,头也没蒙——这要么是太轻敌,要么是……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开口。”
她想起看的网文里写的:
“看见绑匪脸的,非死即残,尤其是没男主救的小豆丁。”
更要命的是,她刚才光顾着分辨谁是“头目”,把所有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。这群人虽然没蒙她的头,但这绝对是大忌!刑侦剧里的目击者看清脸后,不都被灭口了吗?
“完了完了,”她在心里哀嚎,“但那五个雇佣兵看着好像更有规矩……雇佣兵应该讲‘职业操守’吧?会不会不杀小孩?”
她偷偷瞟向瘦高个,对方正低头看手机,屏幕上似乎是地图,手指在某个点上敲了敲,动作冷静得不像绑匪,倒像在执行任务。
果然,没等她想出对策,面包车突然猛地一颠,开车的络腮胡狠狠拍了把方向盘,骂骂咧咧地吼:
“就该直接撕票!好不容易绑了个肥票,你们非得多搞一个!这瘦丫头片子看着就不值钱,带她干嘛?还得绕路!要不是你们这群废物都不会开车,哪用雇我?早知道绕路会遇上这鬼天气,刚才就该把半路顺手绑的这个扔路边!做完那肥票的活儿,还愁没钱?”
“别胡扯。”瘦高个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规矩不能破,孩子不能动。”他眼神冷冷地扫过络腮胡,“你只管开车,别多嘴。”
络腮胡不服气地嘟囔了几句,却没再敢说“撕票”的话。苏倩元眼睛一亮,赶紧接话,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机灵:
“对对对!大哥说得对!我就是个临时的,不值钱!我家穷,天天喝白粥,身上没肉,卖不了好价钱!你们放了我吧,我保证不报警!”她说着还挺了挺肚子,“你看我这肉,都是喝粥虚胖的,一点不压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