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废物!不就是一头畜生!看我怎么弄死它!”
尹降吉急忙喝止:“姬兄,别冲动!”
可姬旦已是疯魔状态,哪里听得进劝?
眼看姬旦祭出甲马纸就要对着沉睡中的敖因发招,尹降吉当机立断,抬手撒出了一把怀梦草粉。
无色无味的粉末在姬旦的面前散开。
姬旦一个踉跄,双眼一翻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昏睡了过去。
尹降吉用催眠的办法解决了姬旦,这才松了一口气,对黄云思说:“别担心,我有办法对付敖因。”
之前,尹降吉去司圜探望赵子缨时,赵子缨曾在无意中向他透露了驯服敖因的办法。
敖因是梦魇兽,而尹降吉是一个梦魇,他可以通过与敖因签订魇契的方式,将其收服。
可眼下的难处是,尹降吉在考场里的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考试铜镜的监视。
他绝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魇契,那样会暴露他的身份,他必须演一场戏。
尹降吉从乾坤袖中摸出了从赵小丁那里缴获的骨笛,对黄云思说:“这支骨笛可以驯服鸟兽,我可以用它来驯服敖因。”
黄云思了解赵小丁的骨笛有什么作用,但她不知道这只笛子作用再大,也没有大到可以驯服敖因的地步。
但出于对尹降吉的信任,黄云思没有起疑。
尹降吉见他骗过了黄云思,松了一口气。
他举起笛子放到了嘴边,正准备上演一出吹笛御兽的好戏,结果发现姜梦文还抱着他的腰,挂在他身上。
尹降吉:“……梦文姐姐,我要去吹笛打怪,为我们的考试扫除障碍了。劳烦您老人家高抬贵手,放我去办个正事儿?”
姜梦文的头摇得像只拨浪鼓。
“我不放!我必须和你寸步不离,只有你才能保护我!”
尹降吉:“……”
黄云思:“……梦文姐姐可能是信任你吧?所以犯病之后才把你当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抱着你不放。”
尹降吉听黄云思这么说心里其实是有点小高兴的。
任何男人被一个女人无条件的信赖着,心里都会觉得暗爽。
更何况是姜梦文这种英姿飒爽的强者的信任。
尹降吉心里掠过了一丝欣慰,欣慰中又掺杂着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