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下旨,谁敢再传谣,格杀勿论!”
“没用。”
李晚宁摇头,“你越禁,他们越信。墨寒,让人把吴宥礼‘请’进宫,本宫要见他。”
“晚宁!”
“放心,本宫有分寸。”
李晚宁看向乳娘怀中的长安,轻声道,“有些账,该清算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,吴宥礼被“请”进皇宫。
他穿着黑色教士袍,胸前挂着十字架,手里捧着圣经。
三年不见,他老了许多,两鬓斑白,眼角满是皱纹,可那双眼睛里的怨毒,半分未减。
“罪妇李晚宁,见到本教士,还不下跪?”他一进殿,就趾高气扬。
殿内只有李晚宁、君墨寒,和抱着长安的半夏。侍卫都守在殿外。
李晚宁靠在床头,静静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吴宥礼,三年不见,你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,“投靠西方,当了教士,还学会煽动民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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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神的旨意!”
吴宥礼狂热地举起十字架,“神说,你是妖孽,你的儿子是妖胎!你们母子不死,大夏必亡!”
“哦?”李晚宁笑了,“那你那个神,有没有告诉你,你今天会死在这里?”
吴宥礼脸色一变,但强作镇定:“你敢杀我?城外二十万大军,城中数万信徒,我若死,京城必乱!”
“谁说本宫要杀你?”
李晚宁看向君墨寒,“陛下,谋逆、煽动、勾结外敌——按大夏律,该当何罪?”
君墨寒冷声道:“凌迟,诛九族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李晚宁淡淡道,“不过行刑前,本宫想让他看样东西。半夏,把长安抱过来。”
半夏小心翼翼地将长安抱到床边。
李晚宁轻轻掀开襁褓一角,露出婴儿熟睡的小脸。
“吴宥礼,你看清楚了。这是本宫的儿子,大夏的皇子。他会长大,会读书,会习武,会成为一代明君。而你呢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你会被千刀万剐,你的名字会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,你的九族会因你而灭。等你死了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——因为你的信徒会发现,你所谓的神,根本救不了你。”
吴宥礼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:“你、你不敢……卡尔大团长会为我报仇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李晚宁抬起手,轻轻一挥,“带下去,三日后,午门凌迟。让全城百姓都去看——看背叛大夏,是什么下场。”
侍卫冲进来,将瘫软如泥的吴宥礼拖了出去。
殿内恢复寂静。
君墨寒坐到床边,握住李晚宁冰凉的手:“晚宁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李晚宁靠进他怀里,轻声道,“墨寒,我有个计划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卡尔用攻心计,我们也用。”
李晚宁眼中闪着光,“三日后,午门凌迟吴宥礼,全城百姓都会去看。那时,你在城楼宣布——减免三年赋税,开仓放粮,所有守城将士,军饷翻倍。本宫会在宫中,抱着长安,接受万民朝拜。”
君墨寒眼睛一亮:“你是要……”
“用一场盛典,破他的谣言;用实实在在的好处,收拢民心。”
李晚宁看向窗外,“卡尔以为靠恐惧能赢,但他忘了——人心向背,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