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仲言咳嗽一声道:“大哥,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,我能保证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。”
儿子可没有骗他的道理,敢骗他,他就敢揍儿子!
尹伯瑾点了点头,他确实太心急了一点。
朝堂上,和他同一脉的官员已经在开始参奏镇国公府这一派的官员了。
他还是有优势的,他可以上朝。
镇国公早就没有了上朝的资格。
“青木的课业最近如何?”
这问题简直问到了尹仲言的心坎上,他立马眉飞色舞:“我今天已经考教过他了,拿个案首没问题。”
尹伯瑾向来是相信自己的这个二弟不会说大话的,便点了点头:“等到明年再让尹家的全部学子都下场考试吧!”
今年不沾科举的事,还是尹仲言给他大哥提的,他点头道:“好的大哥,明年青木一定能考中案首。”
尹伯瑾看着尹仲言那嘴角的笑意,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,心情顿时郁闷了起来。
他成绩不比他弟弟差,为何他儿子比他弟弟的儿子差那么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