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花弗牙关一咬,扯开嗓子吼道:“全体听令,撤!立刻撤!”
本是气势汹汹杀来,刚接上火还没打满一半,既没落败也没溃散,却硬生生下令后撤,这口气实在堵得慌。
但没办法。要保命脉,就得壮士断腕。哪怕疼得钻心,花弗也必须砍这一刀。
连浩东见状,仰头大笑。
花弗退了,说明自己判断没错,忠信义的地盘,真保住了。
可这还远远不够。连浩东野心已起:光守成?太小家子气!他要让花弗伤筋动骨、元气大伤!
他大步走到正面战场后方,眼见花弗的人马已开始转身奔逃,立马跃上高处,声如惊雷:“花弗撑不住了!他们要跑!”
“所有人给我冲!砍翻他们!忠信义的地界,是他们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的菜市场?!”
“我连浩东说话算话,这一仗打完,人人有重赏!够你们去夜总会连约十个姑娘,眼皮都不带眨一下!”
这话一出,再配上花弗队伍狼狈撤退的实况,忠信义的小弟们顿时热血上头,斗志暴涨。
反观花弗这边,士气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一涨一跌之间,战力天平瞬间失衡,当场就有不少人挂彩。
伤员越多,能打的人越少;能打的人越少,越容易挨打;挨打得越多,败得就越快,恶性循环,刹不住车。
花弗看着手下接连倒下,心口像被钝刀割着,可他清楚得很:这时候回头硬拼,非但救不了人,反而会把整支队伍全赔进去。
他只能攥紧拳头,继续嘶吼:“别恋战!先撤!回老巢集合,重新布防!”
抢地盘不是过家家,这些混混没受过军纪训练,更不是铁板一块的部队。
顺风时个个龙精虎猛,能打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狠劲;可一旦逆风,能顶住八成已是极限。
谁不怕死?眼看势头不对,人人恨不得多生两条腿,撒丫子蹽得比谁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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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早已溃不成军,乱作一团。
李泽俊这记背后突袭,真够毒的。
倘若花弗当时豁出去硬刚忠信义,结局或许截然不同,很可能两败俱伤,而李泽俊则坐收渔利,吃得满嘴流油。
如今花弗仓皇突围,轮到忠信义反扑了。
正如连浩东吼的那句狠话:这儿是你们想打就打、想溜就溜的地方?
花弗一路溃退,忠信义衔尾狂追,锋线已直插进花弗的地盘腹地。
看着因自己临阵决断而赢得这场大胜,连浩东胸口滚烫,热血直冲头顶。四哥那边虽折了,可在花弗这儿,他赢了个干脆利落、扬眉吐气!
他忽然醒悟:自己压根不是谈判救人的料,真正的长项,是带着兄弟冲锋陷阵、开疆拓土!